——2006、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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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青楼篇：第15章买卖］

那锦绣庄果然有信，第三日早晨准时送来了我的裙，我从锦盒中取看时，已是十分满意了，她们竟能将我画那裙到九成八的样，上一试，竟无一不熨贴，绢制的玫瑰也了神韵。我笑着称赞金大娘，谢她把儿得好，她笑嘻嘻：“是姑娘画的样儿好，姑娘若真的想谢谢大娘，能不能把那儿的图样让给我们锦绣庄？”

月娘在旁边笑：“哟，咱们姑娘这样儿竟能被金大娘那样刁的睛瞧上，真够面的。”

原来是想要我这样儿？切，想要我的东西，还摆一副“我要你的是你的福气”的鬼样，我顿时一肚火，珠一转儿，却笑：“金大娘这么看得起小女，小女荣幸之至，大娘喜，我便把这样儿赠与大娘便是。不过，大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这样儿我可不白赠。”

金大娘和月娘同时一愣，没想到我竟然跟她讨价还价，月娘不知我要什么，怕我说什么不利于她的话来，刚想张嘴，我看了她一，先开阻住她声：“大娘得答应，以后用这样制来的任何成品衣鞋袜，以及照给样儿织来的丝绸锦缎，每月销售额的百分之五的比例提银给我。”

开玩笑，想占我便宜，这是有版权的懂不懂？你想要就得钱来买，这世上没有东西是无价的，说那些个漂亮话，我也会。月娘没想到我是说这个，一双目着惊讶与叹服看着我，金大娘更是想都没想到我竟然会提这样的条件，呆了半晌，呵呵笑：“姑娘不去经商，真是埋没了。”

“大娘若是答应，我这里还有些其它的样儿赠你，保证是你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条件与我刚才提的相同，我还可以给你改良一下服装的样式，让你锦绣庄的衣服引领京城的，生意一日千里。”我见金大娘脸一下绿了，赶补充，“自然，不会像我这件衣服这样，呃……，特别，是良家妇女们穿得的。”

金大娘一愣一愣地看着我，突然“啪”地一声拍了下大，笑：“我生意这么久，姑娘是让我金大娘佩服的第一个女，好，姑娘既然这么快，咱们就一言为定！”

“言语岂能为定？”我轻笑，“说无凭，大娘还是与我立字为据的好。”

金大娘又是一怔，显然未想到我竟这般难缠，苦笑：“若姑娘从商，必定能成一方大贾。不过，姑娘的提议，对姑娘的利益似乎更大些，若这些样儿的绸缎衣服卖不走，姑娘又怎么赔偿我锦绣庄？”

赔偿？果然是明的生意人。我冷笑：“金大娘，我那些样儿白给你用，可未先收你一分一毫的银哪。大娘是聪明人，我这些样儿到底如何，你这行的一定比我清楚得多，若真是无利可图，你也未必肯与我签约。何必要占尽便宜？”

金大娘被我一番抢白，倒也不恼，哈哈笑：“姑娘果然厉害，好，我现在就与姑娘签下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