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才、好才……”月娘光一闪，也不知到底是不是信了我，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姑娘心中也有遂的大志么？”

月娘见我听了她的一番不但没兴，反而有些垂丧气，更是惊讶：“蔚蓝雪啊蔚蓝雪，你的才华、思想、智慧、胆识，到底是从哪里而来的？这些东西集中在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上，是不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我知你是相府千金，也有几个授业老师，可是他们……”月娘冷笑一声，面鄙，“他们跟你没法相提并论，断然调教不你这样的丫。难怪楚殇他……”她蓦地惊觉收，一双目忐忑地扫了我一，不再说话了。

“月娘难没听说过‘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堂，书中自有黄金屋。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我微笑，“既然这世间一切的东西，都可以从书中得来，我这小聪明小胆，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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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还读？”月娘抿嘴一笑，显然不信，“女读那么多书，只是徒增自己的烦恼，又有何用？”大约由此想到了青楼女的命运，神情一黯。

看来她认识蔚蓝雪的老师啊，我笑了笑，嗯……，即使不认识，肯定也了解，楚殇在灭蔚家满门之前，想必是足了功课的，如此，他肯定也有些了解之前的蔚蓝雪吧？也许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家闺秀，即使知书识礼、娴雅端庄，也不过是女人的本份得好些，跟这个时代所有的大家闺秀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是这个让楚殇、让月娘对我都起了疑心？我现在只希望他们对以前的蔚蓝雪的关注度没有我想象中，当我是个寻常千金小，未作过多的情报收集，否则，还真不好应付他们的番盘问呢？

又有何用？在我们的二十一世纪，生存竞争如此激烈，你是男是女，少读一书都可能活不下去。女人要想获得个好工作，得比男人学会更多的本事；女人在事业上想获得成功，得比男人付更多的心血、汗和努力，但她们仍然逃不了被歧视和言蜚语包围的命运。人类文明步到二十一世纪，男权社会也从来没有消失，只是没有古代女上得那么明显、那么形式化而已，男人对女神和人格上的禁锢，比起古代来恐怕还要变本加厉。我不与她一般见识，摇：“若真没用，月娘如今还会站在这里与我谈论这个问题么？”只怕是对我不屑一顾，弃如敝履吧？我轻叹：“这世间万，既然存在，就有它存在的理。”

唉……，这没完没了的！是为楚殇取情报来的吧？我叹了气，自嘲：“月妈妈太看得起我了，我只对闲书野史有兴趣，可没什么远大报负。”

最后这句话令月娘神情莫测，终于住了嘴。许是我输给她的思想太过前卫，她要好好消化，这三日竟没来烦我，只将我给她准备的东西给我送了来。楚殇自那日从我房中去，也不见踪影，只有凤歌，天天往我这里跑，那曲我们已经练得烂熟，我设想登台那天的景况，常常忍不住偷笑，凤歌问我笑什么，我也笑着摇不语。我对登台后即正式接客一事心中已有计较，之前得悉楚殇的反应，我有把握在登台表演之后改变他的主意。我心思算尽，若我断错，只能说是天不帮我。楚殇，我不计后果，陪你玩这场游戏，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语哄的好不好？拜托，你说的那些，是随便一个现代人面对这情况都会这样的好不好？说不定他们还比我得更好，更，不似我这般茫然无措，而是玩得风生起。

我有些郁闷，听她说了这么多，多么多么与众不同，可我拿自己跟现代的同志们一对比，算个鸟！顿时了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