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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的城市被陈丹燕诗意地描绘着,像一幅油画,轻盈而生动。无轨电车、狐步舞、月份牌上细眉红的女,那么单纯宁静,文字已经变成一双翅膀,它不停抖动着一个人对于过去的怀念。

我对陈丹燕的熟悉还在初中,大概很多跟我年龄相仿的人都看过她写的《女中学生之死》、《一个女孩》、《独生女宣言》,它们曾经是我们青期读的坐标,静静地摆在那,惶恐纯净。她说“不在年轻的时候临摹成熟,也不在成熟之时假装年轻”,我记住了,这句话跟好多格言抄在一起。

等到再次看见陈丹燕的名字已经是很多年以后,我不再往小本上抄喜的话,她也不再写属于少年的故事。我跟版社的人说我是陈丹燕的fans,人家大笑,然后给了我所有陈丹燕的书,还有她的电话。

我沿着她指的方向一路走到翡冷翠,《木已成舟》用陈丹燕的目光注视着欧洲的艺术殿堂,致而诗意。她到了莫扎特写《费加罗的葬礼》的故居,站在波提切利画的妩媚茫然的维纳斯对面,看到了他当年用刮刀留下来的痕迹,她在但丁的故居听人用意大利语朗诵《神曲》,她在柏林墙博泪……陈丹燕用十年的时间收集着欧洲的碎片,她像蚂蚁一样走着,在心里一修补。

受这些东西,十年不算长。

当木已成舟,当上海和欧洲成为叠影,陈丹燕在自己的文字和油画中,成就了她的神故乡。

由远而近,陈丹燕始终有节奏地她旗袍下的狐步,自如优雅。书里不断现一句话:突然,就被击中了。陈丹燕被什么击中了呢?那些艺术的震撼,还是致的繁荣。她说,因为去了欧洲,才有了“陈丹燕的上海”,是欧洲打开了她心中的一扇门。门外是绚丽,门里是动听。

怀旧是一传染病。我们听见旗袍下的狐步发恰恰声,那是一怀旧的节奏,踏碎了昨日的时光。

找得着北找不到路

自从有了卡拉ok那东西,在很多人内心就衍生了自恋情绪,你看他们站在电视前面举着话筒摇摆尾的劲儿,晃若一树梨压海棠,那一刻,满脸麻的人都会以为自己就是黎明。他们永远在抱怨哪哪哪的音响太不好,从来就没怀疑过打自己嗓儿里冒来的音准。自恋的力量就像法石,有了它能要嘛有嘛。号称艺术家的人胆更大,一手就惊天地泣鬼神。我参加过一个生命主题的先锋画展,满墙七八糟的颜直接刺激人的生理反映,想吐。后来问了,才知,那些画是放大了的很多绝症病理切片图,艺术家们心理素质特别好,中午吃盒饭的时候还闲虾仁少。你说,要不是有自恋这个神支撑着谁能那么气长虹啊。他们自作自受着他们的乐趣。

我还认识一个人,固执地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女,无论她妈妈怎么日渐憔悴苦婆心,她还期待着“一个真正的王”,我不知拾到圆布鞋的王除了沾一手土以外,还有心思去找随便在他途经的路上使绊的人吗,反正至今我的朋友仍每晚读一安妮宝贝的文字,然后腮边挂着温、自恋的泪睡去。

这是一个自恋时段,就像于是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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