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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3)

我知文字存在永恒的缺陷,就像它把化或者颓废得不再真实。

我们喜把自己扔在这情绪里,任怀旧的底在心底蔓延。丽而无辜。

旗袍下的狐步

就像我们愿意跟随陈丹燕浏览上海,去细心阅读一个远离我们的城市故事。《上海的风雪月》、《上海的红颜遗事》、《上海的金枝玉叶》、《上海拉》直到我们又跟着她一路走到欧洲,走到《木已成舟》。城市细节成了一个剪影,铺垫在想象的天空,独自绽放。

我倒在被垛上,手里举着《七月与安生》,睛里都是漫画,书里的人尖鼻尖脸一儿不憨厚,好像画来的卡通男女都长一个样。这本书是我为了缓解睛疲劳翻开的,注意了一下时间,差8分钟半个小时我就看到了最后。这是一个俗得不用看书就能编来的情故事,a和b是好朋友,b上了a的男友,a最后顺利结婚,b却有了a丈夫的孩,好在b在生产的时候死了,剩下的三人幸福地继续生活在一起。

女已经成为一个很通俗的称谓,情又是什么呢?也许有一天我们偷偷在嘴里的破布,透一气,将能盘我们曾经年轻过的情,那才是真正的绚丽。

我没完整地看过她的书,安妮宝贝这几个字却早就如雷耳,像时尚的标志。她对文字华丽的编排成了现在文学青年竟相效仿的模版,情在她的故事里就是块橡泥,怎么怎么有。也许因为得太多没来得及洗手,橡泥都成了一个颜,混淆着安妮所有的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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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是什么呢?我们曾经为情弹过吉他,曾经为情写过诗,曾经为情串着宿舍推销袜,曾经在沙锅摊儿上细声细气地告诉老板“别放香菜”……这些情在安妮宝贝的故事里是看不见的,在她自己的生活里大概也没有。或者是安妮觉得一切的真实都太庸俗,才把什么都打扮得里胡哨忧伤无比,她用一块破布条堵住了情的嘴,然后,听她说。

怀旧是一传染病。

细读陈丹燕,时间的隙吱哑一声拉开了,三十年代舞厅行的爵士乐瞬间倾泻来,我们在她的文字里旋转,无法停顿。新鲜炉的法式面包散发着诱惑气息,所有不曾经历过的时尚生活泉涌而,那些或长或短的旗袍包裹着昨天的样年华,风情的大波浪一颤一颤,摇曳只属于上个世纪的万风情。沉淀在时光尽

幸亏我已经过了青期,要不顺着安妮宝贝指的方向我会一直走情的疼痛里,我也会在件白棉布长裙,把没穿袜的脚放在球鞋里,哪怕捂,也很诗意地坐在窗台上或者酒吧里,把自己打扮得直指人心。可我的青期早在十几年前就过了,现在的我连和别人拥抱都要下意识地收一下腹,没办法,情让一个少女变成了少妇。以前对没什么觉,现在觉得满大街到都是女,后来想想原因,也许是自己老了,对的标准也放宽了。上个月看见刘若英,我说,你现在都快成女作家了,她着笑问“我吗?”。

这个俗的路数连我自己说起来都觉得乏味,可喜整天在白棉布裙里,经常光脚穿球鞋的安妮宝贝却写了个小说——《七月与安生》,她的众多追求者甚至把庸俗的小说打造成了漫画,以至于在书的封面上,安妮宝贝这几个字要远远大于漫画作者的名字。喧宾夺主的目的只有一个,打着安眉的旗号给书卖个好价钱,好像《告别薇安》的漫画版也即将版,安迷们,上当的机会来了。

漫画版《七月与安生》、《告别薇安》,让安妮的偶像值再次上扬。安妮没时间掀自己的石榴裙看,只顾在她假想中雷同的情里埋,可不知现在有多少人正仰着脸呢,腮边一定还挂着让人心疼的小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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