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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莱尔《恶之》

留想象着自己站在被告席上。证人席上坐着浩二，不知从那儿发一个不是丈夫的陌生男人的声音。“那么，你是说你一次也没见过证人啦。”“是的。仅只是在去年五月，因为工作的缘故见过一次而已。证人所说的，一证据也没有。”留再次返回到记忆中的一切。何止是信，连字条和一行字都没有写过。在浩二的房间里自然什么也没有留下。牙刷、梳自不用说，光盘和一本书都没有留下。

其实，关于季节转换蝶来是没有概念的，只因为那天晚上突然降温，风凉得萧瑟，了一夏天的胳膊起了疙瘩，树叶飒飒响着就枯起来，飘落了几片，就像从地上飞起的传单。绵绵无尽的酷暑刹那结束，喧闹的大街因为夏末第一阵凉风更加，这风更像是大游行的序曲，它扫了夏日的窒息和昏朦，天空更加清澈，情绪更加飞扬，人越来越多，但是被等距离站着的红袖章的纠察阻隔在人行，被阻隔的行人就像岸边的植，茂盛得互相簇拥着，而路空空地蜿蜒着，像不通船只的河，兀自安静着。

英俊的红桃侍从和黑桃皇后

正沉地诉说着逝去的情

现在那里还毫无动静，但人群和快乐一聚集着，越来越稠密，对于将

是的，柏油路已禁止车辆通行，站在街边视线毫无阻隔，可以一路看到两公里之外的淮海东路的八仙桥，游行队伍将从东的外滩过来，必然经过八仙桥。

以前，浩二闹着玩时，拍过一些照片，但确认张数之后全都带回了家，在厨房洗菜盆里烧了。开始还很难着火，烧到光纸分，啪的一声，火势很猛地燃烧了起来。那火势之大，留至今还记忆犹新。如果要自己说的话，早已构成了完全犯罪。当然这犯罪并没有死人和伤人。所以，当宣判自己是完全犯罪时，她什么也没有申辩。“我要挂电话了。”留说。“我，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了。请原谅……。我也很难过呀。”一想到最后那句话好像是自己加上去的时候，留耳旁忽然回起一个声音。那是录音电话中女人声音的一分。“现在我不在家。有事的话请留言。”总是忘了在浩二不在的时候喀嚓切断。但那时是有所不同的。那是绘里遇到通事故时的事情。留惊慌失措地对着话筒讲个不停。“因为这个原因明天的约会就取消了吧。等一切恢复平静后，我有话要跟你说。不如何相，困难还是像小山似的。这事还望多多谅……”距那件事后时间还不长，留的声音被录下来的可能很大。如果录下来的话，应该怎么倒回去才行呢？为什么自己要在最后使用“相”这个词呢？留于极度的混之中，手拿话筒着气。“你呀……”浩二的声音渐渐远了。“世上的男人都这样，错误地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住自己。可连这一都还不明白。”留说不话了。稍候，连这沉默都会被录去的恐惧顿时袭上心。

《初夜》1（1）

她的记忆屏幕上，青期是在立秋后的那场大游行时拉开帷幕，她成长的年代有过许多场游行，但蝶来难以忘怀的是这个即将结束的夏天在她最后一号台风袭来前夕的一场游行。那是一场非同寻常的游行，游行队伍前的敞蓬车上站立着某国亲王和公主，亲王的微笑比女还柔，而公主艳惊人，因为她，铿锵激昂的红###转瞬间成了华丽的嘉年华会，那是蝶来生命中的重要片断，她十三岁了，秋天正在到来。

朋友说过。也没写过一封信。自己，当然，那个男人的朋友和熟人也没有遇见过。常去的店也关门倒闭了。中目黑的餐厅是换着去的，以后几次多半是叫外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