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问题，就不再说什么了，谈话就结束了。慕绥新心里空落落的，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是自己错了，自己把什么事情办坏了。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到现在的非常懊丧，落差太大了，他一神也打不起来了，他尾穿豆腐——提不起来了。他无力地摇了摇，被人搀扶着退了下去。

这是一很难受的状态。不上不下，不左不右。着磨盘踩跷——难上加难。难这一切都源于自己的那防范心理和防范行为吗？

过去他从来没有防范过，直来直去，透明度很。对上级他不会，也觉得没有必要去低眉折腰，他们要的是他的政绩，拿政绩给上级看就行了，上级就兴了，上级就比什么都兴了。当然有的人兴趣不同，喜好各异，也许更希望你给他来别的东西。但政绩总是的，放在那里是座山，你的腰杆就能起来。

腰杆得起来，对上级都不折腰，还对下级客气什么？“你他妈的”，这也许是世界上最有情的语言了。他喜他，信得过他，才使用这最好的语言跟他说话。

甚至在接受别人贿赂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防范。因为他本不认为那是贿赂，那不是贿赂，那是人情，他不能不讲人情。他很慷慨而大方地收下了，双方都很满意，皆大喜。

现在要求把这些事情向中央纪委讲来，他的思想弯、情弯实在是转不过来。这是一谁也不说，但又尽人皆知的事实。好像大家都是这样，都站在这样一条非常“”的起跑线上，连老百姓都认可了。贪就贪吧，能给老百姓办事就行，就是好官。老百姓养活一，是让它耕地的，养活一个，是让他事的。他要偷吃草料，就偷吃草料吧，只要事就行，只要能给老百姓带来些好就行。最讨厌的是光偷吃草料，光搂钱，不事，那老百姓意见就大了。他不属于后者，他属于也搂钱，也事的那，而且事情得还不错。他虽然也是站在那条起跑线上，也跑了，但他用事了补偿。

没有办法，现在标准就是这么低。所以对慕绥新，没有多少人骂他。他还算站在那个不光彩的起跑线上，事比较多的一个官。当然了，老百姓也不太关心最后他到底搂了多少，更不敢拿那么一个大的数字跟自己微薄的收去相比。如果那样的话，痛恨慕绥新的目的固然达到了，但对自己的伤害也太大了。连慕绥新都知这一：“我非常地内疚，非常地对不起我的老百姓。我不希望他们再受到伤害。”

面对专案组，他必须把收钱的事牢牢隐瞒起来，这就是防范，防范就要虚假。他很不适应。平时他虽然也没有把收钱的事对别人说，但那是不值一提，心照不宣，并无虚假之。好像大家都穿着一条内，没有必要来给别人看看。现在专案组却让他来，他捂着盖着不，他就非常虚假了。

现在他认识到了虚假，刚才谈话时他没有意识到，他以为不会要求他暴到那程度，衬衫来就可以了。哪知完全不合格。

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