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沈有一个搞房地产的人，欠了建委500、600万的赔偿金，这个是不能免的，老慕也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他就同意给免掉了。这事，说老实话，我的胆就不小了，但是再大胆，也不敢这事，他就敢。还有还是某个人有走私车，老慕就公开推销给我们市接待办，四台奔驰，推销给北京办事两台旅游车。所以我看他这么，我没和他作斗争，反正他公开捞，我送上门的不拒绝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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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大到多大一个范围？”

老的“愤愤不平”让我证实了两个信息：一、他在官场上和慕绥新的确展开过一场疯狂敛财的大赛；二、他们和行贿者行“钱权易”的诸多之一就叫“减免”。

问：“送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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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就是这个送礼，你不送不行。”

向东：“慕绥新到沈工作后，好大喜功，他在个人捞钱上胆也非常大。”

李：“包括政府机关之间送来送去是事情很多。”

问：“什么叫肆无忌惮？”

问：“为什么要给向东送钱？”

我问：“慕绥新的胆大到怎么样一个非常的地步你能给我一些例吗？”

李：“送过。”

宁：“不用，不支持你工作，大会上批评你，批你几回，不就完了？！”

看来宁先杰完全懂得我所说的“步”在这个语境里是什么义。

宁：“想步必须得送！”

问：“你给向东送过钱吗？”

据有关门介绍，“沈腐败大案”俗称“慕、大案”已被查的一共有106人，移司法机关的84人，这些人中23人是副厅局以上的领导，17个是单位的一把手。他们贪污受贿，疯狂敛财，以人划线，拉帮结派，奉违，善于伪装，大有“官员群腐败”的猛虎下山之势。在这样的“官场”形势下，诞生慕绥新、向东这样的“大贪官”是不是就顺理成章？

我曾问过接受我采访的所有沈“案犯”：“前几年，在沈，只要官场上混，都得会玩送钱的游戏吗？”得到的回答是一样的肯定。

？但是要，必然下。如果泰明说的在北京歌厅里的事都是真的，那他向东还是人吗？如果他还是人，如果这才是他最隐秘、最真实的一面，我很难想像我怎么能那么平静地对他曾经了好几个小时的采访却没有爆发女人对这类男人最本能的愤怒？可惜，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对向东的采访已经完成了。

曾几何时沈的官场一度是什么样？

李：“反正我知范围很大。”

一步了解情况以后我多少知了一“木讷”的李经芳为什么“木讷”，用宁先杰的话说，要不是给老慕送钱，跟着向东跑，他这位市财政局长早就坐不住了。

问：“如果我想步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场，有官的地方就有官场。

问：“你是说都送吗？”

我问过宁先杰，沈的送钱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宁这么说：“比较重一是从97年开始的，慕绥新来了以后沈的确是肆无忌惮。”

李：“8000左右金。”

问：“他们会公开索要吗？”

当时的沈官场

问到向东对那几年沈“官场”形势的看法，老并没有特别调“时势造英雄”，他的表达中最对抗的就是慕绥新，仿佛慕绥新贪，他就不能不贪，和慕绥新相比他贪得还不够档次，手法还不够狠，有慕绥新在，官、为人的所有标准都化为乌有：

李：“怎么说呢？现在看来是犯罪，但从前来说是一个坏习惯，特别是节期间，好像送的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