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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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东的表情显得很复杂，好像在告诉我要说清楚这件事很费工夫。

问：“那么到了香港以后，怎么把钱给的那两个人？”

：“我让外商到我住的酒店房间来，分别给了他们。”

问：“钱是谁给的？”

：“我本人。”

问：“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没有。”

问：“钱是用什么东西装的？”

：“事先准备好了的鞋盒。”

问：“名义上你打算给两个外商多少？”

：“60万嘛。”

问：“那到了香港为什么每人只给了24万，两个24是48，剩下的12万呢？”

：“为了到那笔投资，我们三个人也跑了十几趟，也辛苦的，外商也有那个意思，也想给我们仨表示表示。”

问：“外商想从他们的奖金中拿一分谢你们？”

：“对，确实有这个心意。”

问：“那为什么不通过其他途径，你们为什么要分走人家的12万？”

：“是我错了。”

问：“老，你完全没有必要跟我说你错不错，我不是法官，我只是想知你当时到底怎么想？”

：“你要是这么说，我，我当时就是觉得大60万给人家香港人了，当然，12万金也不是小数，但是对于60万来说，是20％，外商也有这个心意，我，我觉得我们三个人，给他们俩奖励，我自己也留一，说老实话，我想以后还要和外商打，公款不能报销的一些费用，我想我留备用金将来用。”

向东就是这样向我解释他是怎么“玩儿”的这个“私分公款”的“猫儿腻”，我不觉得，起码从他的态度中我不觉得他有什么慌张、胆怯，好像这么“玩儿”并没有什么不应该，好像是在用一个什么“变通”的手法理一件公务，受益者哪怕有他自己也在情理之中，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我接着往下问：

问：“老，咱们这样说吧，从这60万中你们仨就这么拿走了12万，这个事情你跟其他人商量过吗？”

：“没有。”（老显得更理直气壮也更义气）

问：“完全是你自己主？”

：“这个事我已经主动向司法机关坦然承认，这个决定是我来的，是我决定的。”

问：“那么这么算不算私分公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