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2000”。这一细节似乎严重地刺伤了冯宽的自尊心，轻松的表情也立时变得沉郁起来。见他脸难看，我便义无返顾地陪他爬上了我们的“法拉面”。一路上，冯宽不顾“红儿叔叔”的状况，是把它开了赛车的声音。看着后视镜里追不舍的桑塔纳，我才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一个读书人的气节。

大概是因为多了冷气导致脑短路，文涛和小并没有察觉冯宽情绪上的转变。因此在大家赶到火车站之后，他们两个不但没有及时回到组织的怀抱，还十分积极地跟着赵尔文开始四张罗着帮他收起了“过桥票”。冯宽对两个人的表现似乎更加恼火，他透过车窗远远地斜视着两人的影，从鼻里“嗤”了一声说：“这俩土鳖！”

为了避免成为下一个“土鳖”，我决定陪着冯宽坐在车里共同维护我们“读书人”的守。闲聊中，冯宽忍不住又把赵尔文从小到大那些丢人现的丑事从数落了一遍。并且一咬定他之所以这样义无反顾地“结”我们，纯粹是一自惭形秽、沽名钓誉的表现……

平心而论，我一直认为冯宽在对待赵尔文的态度上有过于张、刻薄——虽然他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可是在当今这样一个文化普遍被资本的大环境下，我觉得他至少可以表现得更加从容、淡定一些。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远远地看见赵尔文在站前广场的泉边搭讪上了一个中年妇女。跟着，文涛、小便也笑呵呵地凑了过去。由于距离较远，人声又十分嘈杂，我和冯宽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谈些什么，只是从几位朋友脸上的表情看，他们聊得似乎还颇为投缘。

过了几分钟，文涛终于转跑了过来。而赵尔文只是向我们招了招手，便带着那个妇女和小上了他的桑塔纳。

等文涛跑到跟前，冯宽才面无表情地问到：“怎么着？不坐好车了？”

文涛此时已经完全顾不得冯宽的情绪，直接把伸车厢低声说：“赵尔文刚搭上个老鸨，说她那儿有十六、七岁的中学生。赵尔文说要带大伙儿过去看看呢！怎么样？去吗？”

冯宽脸上的表情顿时松动活泛起来。他并没有讲话，而是把扭过来一直看着我——自从那天一起偷过发动机之后，他便总是喜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征询一下我的意见。

虽然我自幼好，而且整个天几乎都在一极度饥渴的生理状态，可是对于那钱买的事情却始终持保守态度。这倒不是因为我的心有多么实巩固，只是一直觉得与其冒着被传染一毒疮的危险去换取那区区几秒钟的快，实在是不如在夜人静时对着月亮自我消遣来的更为安心、近便。

正是于这方面的考虑，我才转看着两放光的文涛说：“这事儿你也不怕长疖？”

“！人家说了，不是女不要钱！可以先‘看货’！”

——看得，文涛对此还是以为然。

“别傻了！哪儿###那么多女呀！”冯宽两手抓着方向盘，睛盯着远的虚空——看他的样，与其说是在说服文涛，还不如说是在说服他自己。

“人老鸨说了：都是中学生，来打工赚学费的。先看看去吧！看又不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