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笑着说：“我真喝多了，看不清楚，她长什么样？”

我说：“有这……可能吗？”

“哈，小兄弟，你喝多了还是想泡我，这蹩脚的话你也能说，你以为我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不是，我觉得我们真……在哪里见过。”

“真的。”

我扭顺着张悄悄伸的手看去，前只觉得角落里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说好一言为定》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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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见过吗？”女人笑了笑。

张说：“她朝你笑呢，也许是熟人。”

“好像……好像在梦里。”我说。

“那好，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告诉你。”她说着将满满一杯红酒推到我面前。

我说：“别，要真的熟多没礼貌，我过去一看便知。”说着，摇摇晃晃站起来，脚下踉跄着绕了个大圈儿向她走去。

女人急忙说：“吗急着走，我和你开玩笑的。”

“那……好吧！”

“你真会扯，那是我说的。”

张小声说：“模样有意思，长发、黑连衣裙，三十二、三岁。”

“肯定见过，我想不起来了。”

“我陪你一起喝，你不能不给我面吧！”

《说好一言为定》98（2）

“可是我也这样觉得呀！”

“再把这杯酒喝了。”

“在梦里。”

不像。我极力回忆着，隐约间记起昨夜和张、小华在一家饭店里喝酒，后来喝多了，碰到一位熟人。想起这个熟人，我心里一惊。我忽然想起并没有和张、小华一起走，难……

第二杯红酒实在咽不下去了。我使吃的劲刚把它咽下去，它又顽地上来，我一时收不住嘴，红红的像血一样的迸发来。我觉得膛里很疼，全一，趴在桌上。

“你真觉得我们见过？”

坐在她的对面，我直勾勾盯了半天。这个女人长得不错，神情极为和蔼，好像很面熟的样，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是吗？那你好好想吧。”

我望着那杯红酒运了运气，刚要喝，小华在远喊：“西门，你少喝。”

迷迷糊糊中，我被刺鼻的香味呛醒。我从小害怕闻香味，就连味很淡的香皂也让我心慌。我觉得心加快，猛地睁开。睛正前方是装饰极为考究的天板，那些枫木条拼贴的图案很致，天然的枝桠疤痕错落有致。

“我说真的，还是假的？”

“不行，我不能再喝了。”

我麻木地笑笑说：“我看你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你……你能告诉我吗？”

床很。环境很陌生。

我仰脖将它一饮而尽。女人又替我斟满一杯酒。

“不错。”

“你……撒谎，我们肯定见过。”

我笑笑说：“你……别了，我们真的很熟，怎么着……也得喝她一杯酒啊！”

我说：“她太老了，看就看吧，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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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闪过一个念，惊骇地坐起

——这是哪儿？宾馆？

“对不起，我没有见过你。”

“酒……我喝了，你快说。”

灯没开，屋里很亮，我知是白天。我觉得我应该是躺在一张床上。

小华不耐烦地说：“她熟不熟呢，咱们少摊事，喝酒吧！”

“算了，我听明白了，我们压儿就不认识，我看走了，对不起，打扰了。”说着，我站起来想走。

“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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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又坐下说：“那你快说。”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