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战败归隐的五大看见过。常怀远怎么会变得奇丑不堪？又怎会变成龙仙？这些都未明白。常怀远，老今日非亲证实，死不闭目。”

“怀远已是伤心人，公主为何还要相？”

“常怀远，你郭凤这一生过得快活么？郭凤随她师父兜率练功，只想练成绝世神功，就来杀尽仇人——朱元璋、崔健、天女、五邪，不想二个时辰，练了二个时辰的芥神功，得来，人间已过去了六十年！这算什么狗天意？为何要如此捉郭凤？六十年中，你在哪里？为何不兜来找一找？常怀远，我难不算伤心人？你为何要让我这伤心人死不闭目？常怀远，快将脸上的蒙巾与我取下来！”

“不！不！怀远死也不能！”

“为什么？”郭凤的声音里一下充满了杀气。

常怀远：“怀远离家时，再不济这夫妻间还有恩，还有想起来值得一笑的回忆。要是公主看见怀远这张脸……这张丑脸，只怕你连想也不愿再想怀远一下了。”

“常怀远。”

“怀远在。”

“你当郭凤是什么人？”

“怀远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郭凤是何等份的人？这常怀远，哪怕便是变作一堆狗屎，也是郭凤的夫君。郭凤会因他变丑了，破相了，便弃之如履，另图新？郭凤天上人间六十年的活寡都守过来了，还有什么可变的，快取下蒙巾！”

良久没有声音。

忽然，黑夜中传来凤仙发的一声惊叫，接着便是凤仙骇然颤抖的问话声：“你……你……是谁？”

“公主，这就是怀远……你的怀远……”

“你怎么会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

“六十年前，怀远在祁连山误了腾龙珠，内力一下增长了近三百年，却也……就变成了这样……满满脸皆是鳞斑。”

“这……你找过医生没有？”

“医、毒双圣研治了三代人，都无法可治。”

“这可如何是好？”

“公主相信了吧？”

“相信了。”

“公主，你当你看见的不是常怀远吧。常怀远早在六十年前便已死了。”

“是。”凤仙的声音一下变得那样木然呆然。

“公主，怀远告退。”常怀远咽着说，声音在夜空中是那样凄凉。

“慢。”凤仙喝，“你还要到哪里去？”

凤仙这时的声音已经镇定如常。

“怀远山居独惯了，怀远回山去。”

“还回什么山？你有家在雁山，在宁波，在普陀山岛，你还不回家？”

“怀远不敢作此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