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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3/3)

如果妻不服从丈夫,或者不是不服从而只是不完全遂丈夫的心意,那么丈夫就可以“改造”她了。15至16世纪荷兰人文主义学者伊拉斯谟讲过一件事:一个德国贵族娶了一个未受过家教师指导、各方面都没有什么经验的姑娘,以便照自己的意愿来塑造她。这个可怜的、无知的姑娘从此由她的丈夫教授文学和音乐,而且要背教堂里大段大段的布词。姑娘对于这充满说教的婚姻非常厌倦,于是整天整夜地啼哭,什么也不,她用撞地,不想活了。她的丈夫没有办法了,就向丈人求教,丈人说应该把她打得服帖,丈夫却持认为姑娘的父亲应该去化她。于是这个父亲找机会告诉女儿,她是个非常难看和不讨人喜的女人,他曾经害怕不能把她嫁去;他还说要不是她的丈夫心地善良,他会像对待女仆那样对待她的。姑娘听了非常害怕,她十分相信父亲的话,结果她跪倒在父亲的脚下,又跪倒在丈夫的脚下,保证以后一定记住自己的“责任”。

古代女的许多行为,都是为了适应男的需要,例如在中国风行了上千年之久的女缠足就是这样。“小脚一双,泪一缸”,缠足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去呢?一个主要目的是女缠足以后就不便远门了,只能在家里乖乖地侍候丈夫和孩了;另一个主要作用是,缠足妇女走路一扭一扭地,会增加女人的。由此可见,这都是男的要求。

古人对女的生还有一严重的恐惧心理,这和原始社会的崇拜也有密切联系。在原始社会,人们不知女人的中怎么会钻一个婴儿来,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快,认为其中有神力、力在,于是加以崇拜。而这神秘中也包着一恐惧,这恐惧还由于对血的恐惧(女的经血、分娩时所的血)而加了。私有制社会以后,这心理和歧视女的观念相结合,就形成了一对女以及女的恐惧和憎恶。这正如20世纪前期德国生的女神分析学家卡论·霍耐借一个男人之所说的:“并不是我怕她,而她确是恶毒的,无恶不作的,她是个猛兽、血鬼、巫婆,壑难填,她是恶兆的化。”

有不少原始神话故事都表明了这观念。例如,安格玛沙立克的斯基人中传说:一个危险的女人两间夹着一只咬着男的活狗。加利福尼亚的波族的印第安人有这样一个故事传至今:木鼠向晨星的女儿们求婚,她们中的一个说:“好吧,木鼠,如果你喜我,我上和你结婚,不过你得知,我的父亲在我们的里放满了尖刺。”木鼠用石敲掉了全尖刺,和这个女孩结婚了。

就这样,在古代许多民族的文化中,女人和、罪恶等令人致命的地联系起来了,并且从本能的对法的恐惧转化成理标准,影响着所有的西方文明。基督教义的许多内容取材于犹太神话,同时也受了改变信仰的古希腊人和罗人的不少影响。西奥多指:“在希腊文明后期某一阶段占统治地位的厌女癖的倾向,把女变成危险的官,把女变成邪恶的勾引。”

过去有些学者,还找了一些女人不如男人、女人天是邪恶、不老实的“依据”。他们认为,女人在生理上不同于男人,所以先天就不如男人,注定要隶,中的苦力,传宗接代的工

直到20世纪初,即1907年,德国有个名叫莫比乌斯的学者还版了一本叫《女人心理和智力的弱》的书,他检查了女人的大脑神经并报告说,女人“那些神活动最重要的脑神经不如男发达,而这一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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