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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3)

(王苏苏)居室宽博,卮馔有序。女昆仲数人,亦颇谐谑。

(王圉儿)次福娘,谈论风雅,且有裁。

来无不闲行,楚相看别有情。好是五更残酒醒,时时闻唤状元声。

因为平康坊地城北,又称为“北里”。晚唐僖宗时有一位垂垂老矣的官员孙棨在中和四年(884年)写了一本《北里志》,记录的是黄巢攻长安之前的平康坊歌的生活,用于缅怀永不再来的好时光。

正是孙棨随随便便写下了这本书,我们现在才能在纸面上追慕唐长安城的繁华,特别是了解娼这一行业在唐朝的兴盛发达。

的历程第三章:贵族帝国时代的文化(隋唐五代时期)掌故(4)

银缸斜背解鸣,小语低声贺玉郎。从此不知兰麝贵,夜来新染桂枝香。

——官鼎盛的时代

妹。这平康坊就是长安城特意开辟的红灯区。

(张住住)少而慧,能辨音律。(以上俱见《北里志》)

平康坊诸隶籍教坊,从小受到比较严格的歌舞、诗词、乐等训练,供奉和服务的对象主要是喜好文的皇室官僚贵族士大夫,经常要应召供奉和侍宴,她们的文化素养和品位也比较。因此赴京赶考的举在温柔乡中一旦找到知音,便会萌生真挚的情,我们比较熟悉的唐传奇《李娃传》,描写的就是一位京赴考的举,与平康坊名李娃演绎的旷世艳情。而《霍小玉传》中的李益是新科士尚未得官,属于留京待选,也寓居在*霍小玉家中。这些本是小说家言,《北里志》却给我们留下很多当时*的名字,还有她们和士之间缠绵悱恻的情故事——

才、貌、情兼备的*,成为众才追逐的对象,而*也要借助与士往增添自己的价。《北里志》就记载了一位叫裴思谦的士状元及第后,的第一件事情,既不是拜会恩师,也不是会见同年,而是“作红笺名纸十数,诣平康里,因宿于里中”。估计他之前是没有被名们待见,现在金榜题名中魁首,就像中了奖一样,有了底气,派名片。名们冲着状元的名,自然改颜相向。第二天,这位新科状元起床后,估计不好意思不付钱,牙也没洗就赋了一首诗:

(杨妙儿)长曰莱儿,貌不甚扬……但利巧言,诙谐臻妙。

士们也以能和*中的往为荣,她们的月旦之评,对自己的未来也不无助益。要“赢得青楼薄幸名”,没有建的才,就算是有潘安的貌、邓通的财、驴大的行货也是搞不定的。

一副臭显摆的面孔,我呸!

裴思谦的姿态还算是好的,另一位叫郑合敬的士则在及第之后赶跑到平康坊大睡特睡,还写了这样一首诗:

诗人和*之间的关

(郑举举)充博非貌者,但负品,巧诙谐,亦为诸朝士所眷。

(绛真)善谈谑,能歌令,其姿亦常常,但蕴藉不恶,时贤大雅尚之。

他在序上说,举们在考试之前,总是喜到教坊游。教坊的女“多能谈吐,颇有知书言语者”,她们“分别品,衡尺人,应对非次,良不可及”。他当年因为公事,久寓京华,时亦偷游其中,看着平康坊繁华鼎盛,常常想起极则反,总是怀疑这样的繁华还能持续多久。其后黄巢播天下,僖宗逃到四川,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长安城顿*间地狱。现在天下稍微安定,但自己已经老了,回想以前的往事,只能写上一是一了。(原序较长,还有很多典故,此为意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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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阵

(小福)虽乏风姿,亦甚慧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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