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停泊和海的船只。

《饥饿的人们》，贝尼·弗吉和阿多尼斯·科勒德写的一篇餐馆印象登在两张斑斑的照片下面。弗吉的脸看上去像是用一堆剩虎虎拼凑而成。科勒德着一遮住睛的帽。奎尔读着，不寒而栗。

想决定到哪儿去吃一顿快餐吗？格拉基鳕鱼坊是个不坏的选择。里面是一个个火车座，有一扇迎街的大窗。可以看着卡车在公路上开过！我们就是这样的。我们要了鱼条餐，内三块炸鱼条、卷心菜丝，和一份丰厚的炸薯条，价格为5?70元。饮料另算。鱼条餐本来应该包括午餐圆面包的，但我们只得到了面包片。鱼条非常松脆可。还有柠檬和黄沙司供你任选。我们俩都选了黄沙司。这里还有柜台服务。

比利·布莱负责的“家版”是一个大杂烩，有诗歌，婴儿照片，邮购针织地毯图案。总是有一篇豆腐大小的特写——怎样用罐盒鸟巢，用纸板斧，用旧叉腌搅拌。还有谱，如何面拖香、油炸面团、山茱萸酒和酪豌豆。

可是奎尔认为，每个人必须首先读到的是“压缩饼”——一堆诽谤的闲言碎语。违警罪法的新闻，远方亲友的来信摘选，以及对那些打算门去“尔兰度假”的鲁莽青年的暴挖苦，作者把这些统统夹杂在一起。它比奎尔以前读过的闲话栏都一筹。作者署名是小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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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拉呱鸟（4）

对了，我们发现邮递员被判监禁四十五天，因为他把邮件都扔了锚爪港。他说要送的邮件太多了，人们想要可以自己去取。你如果会游泳倒是很用。可怜的塔奇夫人上个星期二被一名游客驾驶的豪华轿车撞倒。她住在医院，恢复得不算太好。我们听说那位游客的车也情况不妙。另外，加拿大皇家骑警正在调查一天清晨烧毁随便岛上针海鲜鱼厂的火灾起因；他们可能会询问岛上某个小海湾里的某个家伙对此事有何看法。一场雪车事故夺去了七十八岁的里克·帕夫的生命。帕夫先生离开帕夫太太称之为“尖叫狂”的地方，驱车回家，不料雪车撞了冰里。帕夫先生是一位著名的手风琴演奏家，大学里来的一伙人曾给他拍过电影。70年代，他因为他的几个女儿而狱四年。我们打赌她们也不会哭泣。好消息！我们听说科?文·穆?西的狗“恶狼”上个星期在中国山的一次雪崩中丧生。我们还从海外的报纸上获悉，一伙绑架者割下他们扣作人质的一位西西里商人的左耳，邮寄给他的家人。这叫什么事儿！外国人的生活方式真叫人震惊！

社论版像消防龙一样，滔滔不绝地肆意抨击省内政治舞台。一篇篇谈阔论，其中缀着无数个定形容词。《拉呱鸟》是一块难啃的骨。用它诡诈、充血的睛直视人生。一份的小报。给了奎尔一很不舒服的觉，仿佛站在场上看别人玩游戏，而他对那些游戏规则一无所知。与《莫金伯格记录》完全不同。他不知怎样写这类玩意儿。到了第二个星期一上午，通向杰克·吉特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吉特本人就在里，耳朵后面夹着一支香烟，仰靠在一张木椅上，对着电话哼哼哈哈。他用右手勾了两下，示意奎尔去。

奎尔坐一张前端开裂、夹他大的椅里。用手捂住下。那边的隔墙后面传来纳特比姆收音机的混说话声，和叭嗒叭嗒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比利·布莱老汉用蘸笔蘸墨瓶，潦草地作着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