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幸福，躺在一个纯洁的姑娘边，就象躺在白海洋的岸边。”

“那你呢？”

“我沉思，什么也没说。”

“那他呢？”

“他对我说，我沉默的时候叫他喜，因为我仿佛不在他的边。”

“那你呢？”

“我看着他。”

“那他呢？”

“他也看着我。后来他不再看我的双，他长久地看着我的发，什么也没讲，就象他在想什么，于是，他对我说：‘我没有时间来赞你的发，我应当一一地数，一一地把它们赞颂。’”

母亲站了起来，两只手的手掌在前叉，抬到平行的位置，就象断台的样。

“孩，你不要再讲了，我们的情况非常危险，所有的男人，他们都是先动嘴，然后再动手，走得越来越远。”

（bsp;“他说的话一恶意也没有。”比阿特丽斯把枕拥在怀里说。

“没有比‘好话’更厉害的毒品了，它使一个乡下旅馆的女店员把自己看成是维也纳的公主。以后，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回到现实中，你就会明白‘好话只是一张空支票。我一千次地宁愿一个醉汉在酒吧摸你的，也不愿意有一个人对你说，你的微笑比蝴蝶飞得还要。”

“象只蝴蝶展现在面庞。”比阿特丽斯了起来。

“飞也罢，展现也罢，全是一回事，你知为什么吗？空话背后什么也没有，就象五颜六的烟，消失在空中。”

“里奥对我讲的话不会消失在空中，我都记在心里了，我活的时候，喜想想这些话。”

“我早发现了。明天你打行李，你到圣地亚哥你的姨家住几天。”

“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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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差8（3）

“我不在乎你的想法，事情已经很严重。”

“一个男孩跟你说说话有什么严重？所有姑娘都会碰到这事。”

母亲在披肩上打了个结。

“首先，也是明摆着的事，他对你说的这些话全是从聂鲁达那儿抄来的。”

比阿特丽斯把脖扭过去，注视着白墙，那神就象凝视着一条地平线。

“不对，妈妈，他看着我，那些词儿就象小鸟一样从嘴里来。”

“象嘴里的小鸟！今天晚上你就收拾你的行李，到圣地亚哥去！你知学说别人的话，又不让人家知，是什么行为？抄袭！你的那个里奥完全可能监狱，就因为他向你讲了那些……比喻！我要给诗人拨电话，我会告诉他邮递员在抄袭他的诗句。”

女人把姆指举到鼻前，摆一副职业拳手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