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章(2/3)

“我的女儿,如果您把诗歌和政治混为一谈,用不了多久,您就要成为单母亲了。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聊政治。”

“这是我的房间,妈妈。”

“那你又什么了?”

“比喻。”

“我在想事。”

“他们聊什么?”

“您没看到他的邮包?”

“他又说了什么?”

“嘿!他还是共产党员!”

“他叫里奥。”

“于是,他又说到了我的笑,他说,我笑得象玫瑰,似利箭的碎片声,谷粒般纷纷落下,象开沸腾的,他说我的笑声,象上掀起急速的银白的浪。”

“还有呢?”

母亲一把抓起简陋的铜质单人床上的小饰地攥着它,直至确信可以将它熔化掉。

“还有呢?”

“您听着,当他这样说时,我笑了。”

“如果你是在想事,我想看看你想事的时候脸什么样?”

“给唐·罗。”

“我看到他们在一起,有一天他们一块在旅馆聊天。”

她看到女儿在房间内任秋风拂,毫无遮盖,忧郁的目光凝视着斜挂的满月,半明半暗的光线洒满小床,可以听到姑娘凌不安的呼声。

阅读邮差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page]

“不是,孩,他对你又了些什么?因为您这位邮递员除了长嘴以外,他一定还有手呢。”

里奥没有觉察到姑娘的母亲正在她家的台上监视着他时,他尾随着姑娘的脚步来到海滩上,又来到岩石滩上,他悬心吊胆般向姑娘倾诉衷。一开始他讲得十分急切,但是后来,他是这样娓娓来,就象他是个木偶,而聂鲁达是那耍技的人,诗歌的比喻如连珠妙语滔滔不绝,以至于和姑娘的谈话,或者说里奥的诗歌朗诵会,一直延至到夜幕完全降临。

“阿特丽斯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她故意迟疑了几秒钟,把话就着的唾又咽了下去。

“我从未听到你说过这么长的词儿,(‘比喻’一词在西班牙语中是个较多音节的词汇,译者)。他对你说了些什么比喻?”

比阿特丽斯从岩石滩直接回到小旅馆,她象个梦游者一样,从桌上举起一瓶只喝了一半的酒瓶,两个渔民哼唱着罗伯特·莱卡罗斯的博罗莱舞曲正在饮酒,他们到十分诧异。接着,她拿着这瓶未使人尽兴的酒朝房间走去,母亲念叨着是关门的时候了,对没喝好酒的顾客,她分文不取,把他们送到大门后,将店门锁好。

“他是什么的?”

她一下把灯拉开,灯光直在她急速回避的面孔上。

“他从未碰过我。他说

“你在嘛?”她问她。

“您怎么了?妈妈。”“您在想什么?”

“邮递员?”

“聂鲁达?”

“因为他们是朋友。”

“是邮递员。”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当然看见了,我也看见他的邮包用来什了,装一瓶酒。”

“可是医生的帐要我来付。打开天窗说亮话,孩,他是谁?”

“他告诉你的?”

女人走到女儿的边,一下倒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

邮差8(2)

“妈妈,聂鲁达要当智利总统了。”

比阿特丽斯忙用双手捂着脸。“秋了,窗还敞开着!”

女人用发颤的

“那他呢?”

“他对我说……他对我说‘我的微笑犹如一只蝴蝶展现在我的面庞。’”

“他给谁送信?”

“因为他已经送完信了。”

“我沉默不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