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个烈火一样的狐狸，你说我怎么能离开？”远的芦苇中有一群野鸭惊飞，崔风仙伸手掩住司库的嘴。司库拨拉开她的手说，“没事，八路在那里被我教训了一下，那些野鸭是被吃死尸的老鹰吓飞的。”崔风仙拖着司库向墓地走去，说：“有要事告诉你。”

他们分拨开一丛茂密的荆棘，钻了一个大的坟墓。棘刺扎伤了崔凤仙的手，她“哎哟”了一声。司库卸下枪，亮了挂在墓上的油灯，回抓住崔凤仙的手，关切地说：“扎破了？我看看。”崔风仙挣扎着说：“没事，，没事。”但司库已经叼住了她的手指，贪婪地着。崔风仙着，说：“你这个血鬼哟……”司库吐她的手指，嘴堵住了她的嘴，那两只蛮横的大手，野地抓住了她的房。崔凤仙兴奋地扭动着，手中的竹篮落地，篮中的红熟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动。司库抱起崔凤仙，把她安放在四独棺材那宽广的材天上……

司库赤着躺在材天上，微睁着睛，他的着久未修剪的梢儿焦黄的胡须。崔风仙用细的手着司库大的手指关节，突然又把的脸贴在司库瘦骨磷峋、散发着野兽气息的脯上。她一地咬着司库的，用绝望的腔调说：“你这个害人，得势的时候不来找我，倒霉背运了，你倒缠上我……我知，跟了你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可我就不住自己，你在前一摇尾，我就像母狗一样，跟着你跑了……你说，死鬼，你用了什么邪法，让女人不顾一切跟着你跑，明明知前边是火坑，还睁着大往下？”

司库有些伤，但还是微笑着，把女人的手在白己有力地动着的脯上，说：“靠这个，心，真心，我对女人真心。”

崔凤仙摇摇，说：“你总共一颗心，要分成几份儿？

“不分成几份，每一份都是真的。另外，还靠这个。”他浪地笑着，把女人的手拖到下边去。崔凤仙挣脱了，拧着他的嘴，：“拿你这怪有什么法呢？被人家追得睡死人屋了，还闹妖闹鬼的。”

司库笑：“越这样越要闹，女人是好东西，是宝中之宝，贵中之贵。”他说着又去摸索双，女人：“老祖宗，不行了，家里大事了。”司库摸着她问：“啥大事？”崔凤仙说：“你丈母娘，你大姨小姨，还有你儿，你小舅，你大姨五姨的女儿，还有你哥，都被抓起来了，关在你家院里，每天夜里吊在房梁上，鞭、打……惨啊，只怕用不了两天，她们就完了……”

司库的大手僵在崔凤仙前，他从棺材上下来，抱起枪，弯着腰就要住外钻。崔凤仙拦腰搂住他，求：“你这样去。不是找死吗？”

他冷静下来，坐在棺材旁边吞了一颗熟。荆棘丛中来的光照耀着他鼓起的腮帮和他的斑白的鬓角。黄儿噎住了他的咙，他吭吭地咳嗽着，脸胀得青紫。崔风仙捶着他的背，捋着他的脖，好一顿折腾，才得顺畅。崔凤仙满脸是汗，息：“亲爹，吓死俺啦！”两滴很大的泪从司库腮上下来。他猛地起，脑袋几乎着墓穹窿。仇恨的火焰在他睛里燃烧着。

“王八，我要剥你们的！”他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