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的积极，以便取信于他。这本是我们定下来的策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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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策略策略，你不要尽拿策略为你辩解，你本就忘记了你是什么的！”贾大亮把端起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十分火气地说。

金九龙经贾大亮这么一训，心里窝的火也憋不住了，红胀脸地说：“大县长，照你这样说，我该成卖你的叛徒了？”

“我看差不多！”贾大亮好似火上浇油。

“那你还叫我来什么？我走。”金九龙说到气上，站起来就往外走。

秦会林和石有义赶把金九龙拉住。

“你们让他走，让他去报功，大不了我们一起全完！”贾大亮怒吼。

秦会林拉住金九龙劝他说：“你这是什么？你就不能少说一句？你就不能作自我批评？遇上这样的情况，大县长他能不发火吗？”

石有义见金九龙不扭着往外走了，跑到贾大亮跟前，也劝着贾大亮说：“大县长，你该熄熄火就熄熄火吧，九龙也有他的难。再说，这是什么时候，那能容得我们兄弟之间斗气发火呢？”

经秦会林和石有义的一番劝说，贾大亮和金九龙的人慢慢熄了下来。四个人坐在石有义那个很安全的里间屋里，着烟，足有半个小时谁也不说话。这是他们几个人一回如此沉闷，如此沮丧，如此一筹莫展。从前，他们多是在谈笑之间换意见，决定行止。包括前三任书记的到来，都是比较轻松地决定了对策，也都比较轻松地达到了他们预想的目的。以往，他们很少开这样的秘密会议，一切行动全凭心里装的那杆秤，的活没有一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或者，相互丢个，说句别人都不很注意的话，他们都会上明白该怎么，不该怎么。由于他们很顺利，使他们的胆越来越大，也使他们越来越自信，然而，自从栗宝山来了以后，使他们有了一不祥的预。尤其是下午的万人大会，让他们异常震惊，一下儿破了他们的方寸，使他们不知该怎么办了，直到来这里秘密聚会，各人的心里都是空空的。而且，他们现在似乎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自己是在什么，包括今天晚上的秘密会议一旦败，将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当他们想到这个的时候，都不寒而栗。实事求是地讲，他们开初的时候，本没有想到要走到这一步，也本没有想到要形成一个什么集团。他们是在权和名利的驱使下逐渐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因为他们已经陷得很，所以在他们面对现实的时候，已经很难回过来了。他们在沉闷中想的都是如何继续延长他们所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