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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大亮一到这里就发脾气，训金九龙：“你他妈玩的好戏！”

但见丈夫坐在沙发上泣，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情，坐到丈夫旁边，给他捶打着背说：“请你控制一下自己，不要过分冲动。”周满丰见是妻回来，非但控制不住泣，竟然放声哭了起来。银俊雅受到烈的染，自己也控制不住地哭起来了。

所以，他们谈了半天，究竟都谈了些什么，我实在一也不知。下午一上班，他就叫通知开万人大会。时间非常非常，急得我像锅上的蚂蚁一样。当时，我不是没有想到把情况及时告诉给你，但是一来没有机会，二来就是告诉也没有什么说的，我本摸不清他要什么。再说，我必须顺从着他，表现

金九龙知贾大亮因什么发火，赶赔着笑脸解释说：

开会的地是在公安局石有义的办公室。这地方很安全，不会发生被窃听的问题。

“老大，你不要过分上火，我也是没有办法呀。直到昨天晚上，迹象表明，姓栗的确实是要对银俊雅下手。我绝没有对你说假话。至于他是不是有意放烟幕，那就不好说了，我也看不到人家心里去。今天早晨，银俊雅突然去找，咱们梦也没有想到。不过，我是及时发现了，上跑了去赶她，可那个张言堂要让她去，我有什么办法？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我试图走近偷听，被他们察觉了。在这情况下，为了长远的战略，我觉得我不能再有那样的举动了。

这天晚上，贾大亮召集的秘密会议一直开到夜两钟。

四个人是十钟先后到这里集中的。这个时间，人们一般都已安歇，也不会有工作上的事找他们，多了一层安全上的保证。来的时候，都走的北边那个小门。那小门是石有义特意设置的。理由是，他从这个小门去，离家最近，省得绕一个大圈儿。他拿着小门的钥匙，小门专供他方便用。实际是他们来这里秘密聚会的一个安全的。

过了好大一会，周满丰才控制住自己，一边给银俊雅泪，一边说：“我太兴了。我们终于盼来了一个好书记，一个清明的书记，他的话讲到我们心坎里去了。”银俊雅也控制住了自己，她说：“是啊，我们终于看到希望了。”周满丰说：“回想过去，我太对不起你了，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吧。”他说着，拉起她的手来，往他的脸上打，她用力把手回来说：“你这是什么呢？”他说：“我过去不该怀疑你。实际你是世界上最纯真、最洁净的人。”她听了他这话，想起在贾大亮办公室发生的事情，脸上一阵发烧，觉得有愧于丈夫的话，一大的酸又从心底里涌了上来。他一下搂住妻，亲吻妻的睛，把妻的泪下去，作为对妻歉疚的偿还。银俊雅非常激地在心里想，有一天她一定要把那件事告诉给丈夫，她信那一天，即贾大亮他们彻底垮台的那天，很快就会来的。

八、慌

周满丰的父母也去参加会了，他们一起来看儿和儿媳，见小两都坐在屋里哭，十分纳闷，问他们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和儿媳破泣为笑，随后泪还是不停地往外涌。后来他们知儿和儿媳是兴得哭，可他们不会明白儿和儿媳的泪，尤其是儿媳的泪，是从无法名状的苦海里涌来的。

参加会的一共四个人：贾大亮、金九龙、人事劳动局局长秦会林和公安局局长石有义。从前开这样的会，应该还有财政局局长路明参加。这一回因为贾大亮对他有怀疑，没有通知他。而且给他设下机关，要看一看他的动静。

这天晚上，周满丰留下父母，亲自下厨，烧了好几个可的莱，庆祝他们获得神解放的节日。一家人喝了好些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