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想？实在太好了！”陈宾海激动得站了起来。

栗宝山想了一想，又问陈宾海说：“那你说，对这方面的问题，又该怎么办呢？”

当栗宝山间到那个方面的问题时，他很客观地汇报了他所了解的情况。这些情况栗宝山下来前就知。而且，这些情况知不知，对栗宝山来说，完全没有什么价值。栗宝山想知的不是这些，可除了这些，王明示不作任何一主观上的分析和判断。他所说的话，都是组织上说过的话。他从始至终是一副冷静的、客观的、公正的面孔，一切都用事实来说话，在没有查实事实的情况下，他只说过程，只说情况，不下任何结论，既不说免职的三个书记有什么问题，也不说那个女人有什么问题，更不说有谁在背后捣鬼。

栗宝山明白他的意思了，今后要是还有人告状，纪检委还是要查，责任不是在县里，而是在地区。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栗宝山情不自禁地说。

这不是在向他打招呼吗？

栗宝山想，要对那个女人采取措施，无论如何应该听一下纪委书记是什么态度才好，所以他问了他，他听了更加惊奇地说：

“怎么办……？”他听了栗宝山的问话，到惊奇，似乎是无可奈何地笑一笑说：“怎么办，那怎么说呢？反正纪检门是这个的，想躲也躲不了。过去，太城县这方面的事，主要都是由地纪委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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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宝山忍不住地问他：“你说，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呢？”

和贾大亮的谈话，用的时间最长，一直谈到吃晚饭的时候才结束。因为贾大亮对栗宝山表现得十分亲近，十分殷勤。他是问一答十，好多栗宝山没有问的，他也作详细细地汇报一遍。只是，对栗宝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他除了继续空谈内因和外因的关系，把责任影到三个免职书记的上外，别的任何的事实都不说。通过这次谈话，他给栗宝山留下的印象是，此人城府，不好把握，可能是他最难对付的一个。

“对她采取措施？！我们没有查实人家有什么问题，怎么能对人家采取措施呢？那不等于又制造冤假错案吗？”

据陈宾海提供的情况，在和王明示谈话的时候，栗宝山特别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以及他的每一个表情。王明示非常谨慎，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符合他的纪委书记的份。

栗宝山听着陈宾海的话，觉得有理。

去，叫她没有在县上祸害的可能。”他提这个建议。

陈宾海回答说：“我认为，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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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把那个祸女人的问题解决了，这方面不必再去理他们。因为毕竟是怀疑，你对他们能采取什么措施呢？他们又都是领导，不好会适得其反，倒给以后的工作惹下麻烦。“

栗宝山一转念，又问他：“你刚才说有百分之八十到九十的桃新闻，是一些人编造来的，这些人究竟是谁呢？”

对于这个问题，陈其海却作不到快人快语。他想了想，回答说：“究竟是谁，还不能钉对钉铆对铆地说是张三李四。但我可以凭着自己的觉说怀疑的对象。当然，这是对你讲，要是换另外任何一个人，我都是决不讲的。我认为，黄福瑞、贾大亮和王明示，都有可能这事。黄想当书记没当上，心里不兴。贾想当县长，位腾不开，泡了汤，也不兴。别看王是纪委书记，满列主义，实际上心术不正，最算计人，是个唯恐天下不的家伙。当然，在传播的过程中，也有老百姓添枝加叶的演义。不过，可以肯定地说，如果没有人在背后存心制造，鼓捣，是绝对闹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