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都躲在办公室里，只通过窗玻璃远远地朝他们这里看。几个人正在车里纳闷，才看见黄福瑞县长等几个县里的领导从那边过来。

劲用目光请示一下老长，把车停在距黄福瑞他们有段距离的地方。

黄福瑞等人加快了脚步赶到车跟前。

“杨长来了，栗书记来了，迎迎！”几个人握住他们的手，寒暄不止，对杨鹤鸣尤其显得殷勤和情。杨鹤鸣不哼一声，很不耐烦地应付着。栗宝山和张言堂则显激地连声笑着说：“谢谢！谢谢！”

一番寒暄过后，在县委办公室主任金九龙的引领下，朝县委会议室走去。

杨鹤鸣忍不住地问走在旁边的黄福瑞说：“你们为什么要放炮呢？”

黄福瑞愣了一下说：“是啊，是谁叫放的炮？我不知，你们，你们谁知？”

贾大亮等一人都说不知。

金九龙解围似地说：“放炮的是两个烧锅炉的工人，大概是他们自发的，听说栗书记来，心里兴，放放炮表示迎。不过，倒也好，既开了个吉利，又及时给了我们信息，我们是听到炮声以后来的。”

杨鹤鸣听了以后在心里说：“纯粹是胡说，要没有人安排，两个工人会去放炮，还什么吉利信息呢！”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把脸拉得更长了。

从停车的地方到会议室，还有不短的距离，在他们走的过程中，除说了上面那几句话以外，没有再说什么，几个人就那样默默冷清地走着，整个大院里，除他们而外，再没有一个人走动，显一特殊的神秘气氛。杨鹤鸣、粟宝山。

张言堂以及县里的几个领导都到奇怪。他们不断朝周围看，只能看到近一些房里有人隔着窗玻璃在看他们。

会议室有三间房大，沿墙摆了一圈旧沙发，放着六个长条木茶几，中间安的烤火用的大炉还没有撤。来后，把杨鹤鸣和粟宝山让到冲门的正位上坐下后，别的人照自己的职务名次以正位为中心，或远或近地坐下了。

公务员给各人沏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