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竟然打我儿！”

“你上叫财务给我开两张支票，一张150万，一张300万。然后追上我的车过来。”

“什么？”

“有人打了我儿两个耳光！”

那中年女人看见邹祥辉过来，大叫：“你儿被人打啦！”

“啊？”我看看唐娜正在变得不年轻的脸，觉得她好可怜。

“狗娘养的，有这事？在哪？我上来！你拖住他，叫他别走！”

“他说的是一个方向，我希望大家都考虑一下。我个人认为，这个方向是对的。我们公司一直提倡创新神，这不就是吗？策划公司合我们的营销，个详细的市场调查报告。两周时间来。两周后我们再开一次碰会。设计院方面，下午另开一次会议，讨论产品创新问题。”邹祥辉作了总结，最后对我说，“下午的会议你也要参加。”

18

我和唐娜对视了一。唐娜问什么事。邹祥辉没答理，打电话给保安经理，命令带上8个保安，换上便装，带着铁锒之类的工，跟他发。

邹祥辉冲过去，后面8个壮汉跟上。被拖着衣襟的那个男人双开始发抖。我刚停好车，正要下去，抬看到那个中年男人的脸，吃了一惊，忙叫唐娜下去，说我在这里等你。

一会儿一批保安就来了。邹祥辉挥了挥手，立就走。走到门，回对唐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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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就停留不去的黑黑的痛黑黑的苦/也被一采了去……”

是的，在广告方面，我颇有天赋。我一广告界，立即就摇一变，成为一个现代城市的小资。这在我的北漂时代是一奢望。可以说，我从社会边缘人变成社会一员，就是因为广告。短短几年，我已经变成一个所谓的“资策划人”。就是这样。对的，事情就是这样。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这是我以前想要的吗？我不是音乐的吗？我不是想成为一个歌手吗？就像鲍·迪、约翰·例农、崔健这样的？写歌词、搞乐队，忙得最后，我成了一个房地产策划者。这真是一个人生的笑话。

“事情就是这样？”邹祥辉对老婆说。他老婆，他儿也。“你说呢？事情是不是就是这样？”他转问那个男人。那个

唐娜去开支票，我先把车开来，大公司大门等她，等她匆忙来后，让她坐上我的车，立即追赶邹祥辉的两辆车。一溜烟开到舞广场国际大厦的楼下，邹祥辉带队直冲一楼星克咖啡店。门外不大的广场上，一个衣着华贵、脸面光鲜的中年女人正拖住一个中年男人的衣襟不让走，旁边站着一个小男孩。在他们的边上，停着一辆黑的奔驰560。

邹祥辉老婆向老邹说着什么，从手势和偶尔听到的几句话上，我猜到了事情的过程。我想了想，还是跟唐娜走了过去，只是，努力把藏在别人后，以免让人看到我。

唐娜下车时对我说：“那个就是他的老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唐娜吓得脸发白。

据老邹老婆介绍，事情是这样的：他们13岁的儿和她门时，儿手里还拿着一杯冰淇淋，正一边走一边喝。后来她见他走路姿势不好，就说了他几句。他发了怒，把手中的冰淇淋扔了去。一下就扔到了对面的奔驰车上。杯中的匙着奔驰车表面“吱溜”一声。结果可能是现了一划痕，也可能没有。当时这位中年男人正好坐车里在发动机，见状冲来大骂：“妈了个╳，车给你坏了！”儿正在气上，见有人骂，也回骂：“妈了个╳！”接着，那人不由分说，扬起手对着男孩就是两个耳光。

大家陆续散开，邹祥辉叫我和唐娜跟他到小会议室，说谈一谈合作协议的事。我们在小会议室里落坐。邹祥辉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里面说了一句什么，他“腾”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