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李丽师晒着自己的甜，叶若黎述说着餐馆刚开业时的艰难，剑怒斥着单位的不公平，袁克则郁闷着每天的逢场作戏，似乎每个人都还和从前一样，格、样貌并不陌生，然而，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转念间，却已沧海桑田。聚聚散散，他们留京的这十来个同学，已经把每年的聚会当作情的盛宴，现场咀嚼，回去后还要品味，今年大家的话题自然是离不开叶若黎的，离不开她从大学教授到餐馆小老板的蜕变，就连剑，跟叶若黎走得最近的人，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也不得不仔细琢磨起自己的老婆来。

“慢开，路”，叶若黎看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提醒着他，白天的轻雪化后，在路面上结成了薄薄的一层冰，被夜灯照得像一面镜。剑放慢了车速，从兜里掏一支烟，刚要上，被叶若黎一把抢了过来，剑很是无奈，说自己就这么好，还总被剥夺。叶若黎拍了拍剑握着方向盘的手，###着儿，连这儿毅力都没有。剑转看她，意味长地说：“哎，我觉得我快不认识你了。”

“咋了？”叶若黎有儿张地看着剑，以为剑是因为自己不让他烟有而发。

“你不觉得你跟李丽师越来越像？”

“拉倒吧。你可真能抬举我，我要有她一半的能耐，就心满意足了。你看人家，公司开在写字楼里，多带劲儿，我看她，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起来。我还在这街边小店里摸爬打呢。”叶若黎气里满是对李丽师的羡慕。

剑听叶若黎的话，更多的是心疼，他知叶若黎是个要的人，当时自己那么反对她开餐馆，是怕她失败，其实也是怕她受苦，为了生意，把自己都改变了，剑觉得真是难为了叶若黎，嘴上却说：“你可别，当初你要丽师那格，我可不敢娶你，我告诉你啊，你可别拿她当榜样，上大学那会，我就不明白袁克，怎么迷她迷成那样”？

叶若黎撇嘴：“是吃不着说酸吧，迷丽师的岂止袁克一个人”？

剑笑着说：“那你知袁克最后怎么说丽师吗”？

叶若黎好奇地：“怎么说”？

剑见叶若黎兴趣，却卖起了关：“算了，我不能卖兄弟”。叶若黎使劲地拍了一下剑，笑骂到：“那么讨厌，学会吊人胃了”。叶若黎知剑和袁克是铁哥们，想必他们在一起没少编排自己和李丽师，男人嘛，在一起的话题还不除了工作就是女人？只是她不知，在他们男人中，难像丽师那么的女人，也能让他们找病来？听剑的话，好像是话中有话，说她越来越像丽师，到底是夸她还是骂她呢？她倒是真希望自己能有丽师那样的魄力、那样的平、那样的气质，那才是地的老板的派，可好多东西是天生的，学不来的，她只能是慢慢地让自己适应现在的角。

《城·事》十九（3）

回到家，哄睡两个孩，剑慨：“看来你这生意还真起来了。”

叶若黎不知剑这没没脑的话从何说起，就顺着剑的话说下去：“等我生意好起来之后，我尽快给你和孩换个大房”。叶若黎想起了哥哥嫂刚来那会儿，一家七排队上厕所时的情景，真有些不寒而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