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纤纤细细、柔柔弱弱的女孩儿，当成――――，李明达觉得自己真是老了，老到经常要靠回忆过日，他最近总是想起李杉的妈妈，而一想起李杉的妈妈，他就要禁不住来这里。

霍思修长的手指在钢琴的键盘上就像在舞一般，随着音乐有节奏的摆动，飘逸的长发也飘来去，让他看得迷。不知不觉中，霍思已经演奏完最后一首曲，她站起优雅地朝听众鞠躬，微笑，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怎么就那么像李杉死去的妈妈，当他第一看到她的时候，这想法就不可遏制地在他心中汹涌，以至女儿李杉说他看霍思的神不对，李明达嘴角漾起一抹微笑，觉得女儿真是抬举他，都快年到半百的人了，神还能会说话吗？他知女儿的心思，尽不希望自己着她，但也不希望他对她的与别人分享，所以就不断地提醒他，揶揄他，潜台词就是别打霍思的主意，你没戏。女儿真还是孩，并不真正懂老爸的心思，到了他这个年纪，当然知什么有戏什么没戏。

服务生送去一大束玫瑰，接过玫瑰的霍思，###的小脸掩映在艳的玫瑰中，是那般的清澈和明媚，也带着儿淡淡的忧伤，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了？李明达禁不住这样想，他不止一次地叮嘱过她，有什么困难尽来找他，千万不要客气，可是她从来没找过他，对他的叮嘱也永远是香香淡淡的两个字：“谢谢。”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儿？清芙蓉？

除了来听霍思的钢琴，李明达已经很少光顾这灯红酒绿的地方了，他对这地方厌了，烦了，甚至到窒息。他现在变得更喜鲜绿草、清风明月了，跟客见面，他喜在尔夫球场，或者跑场，是那离自然很近的地方。他甚至都不怎么想见客，商场上的角逐，谈判的机锋相较，都令他厌倦，能回避就回避，能在电话里搞定的事情，他尽量不跟对方见面，这状态持续了有多长时间了？他不知。

霍思从他边走过，一如既往地和他微笑、，打招呼，似一缕清风，一风景，让他的神不得不追随她。他知，迎向她的，是那个光帅气的大男孩，不用看，他都知，他们会有说有笑，相互依偎地离去。他真是羡慕他们啊。

李明达神黯然地回到家，发染成橙的李杉，嘴里叼着烟，倚在门框上，不满地看着李明达：“又去给霍思捧场了？”李明达看了看李杉，极其失望的表情，并不说话。李杉有些不忿地：“我说老爸，你至于吗？我告诉你，她可以你女儿了。”李明达极度落寞地：“我要是有她这样个女儿就好了。”李杉挑衅地：“怎么？我爸爸，你是不是觉特没面？”李明达一把夺过李杉手里的烟，捻灭：“你看你像什么样？我―――我当时就不该救你。”

李杉冷笑了一下：“不救我？那你哪有机会认识霍思呀？老爸，你得谢我才是。”

李杉说完，一扭了卧室。

《城·事》十一（1）

闲着，似乎并不关心自己的生意。放望去，整条街上没几个人，叶若黎也不知自己是犯了哪门的邪，非要大中午的来找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