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但是之前有事，我把那柄吉他卖了。”

“你的歌在哪里录？”

席羚看了看他，又转过脸去，用手指了指前方，“这里。”

说着她撩开面前的布帘，萧纪友这才发现这墙其实是一厚实的门。她用力推开门，里面一个简陋的控制室，陈旧的长条木桌上，搁着一台残破的电脑及主要设备。她站在这里，回看萧纪友，“就是在这里。我自己搭的简陋录音棚。”

他上前几步，伸手推开通往录音室的门。那厚重的门发砰吱的怪声。随着门被推开，映萧纪友视野的是一个四垂着红的音幕布的房间，木地板上，孤伶伶地伫着两支麦克风。房间一隅，放着卷起来的灰绿旧地毯。

萧纪友伸手摸了摸墙，手上到幕布后的海绵包。他问，“你自己的录音棚？”

“是。”席羚的样却有不自在。

这个少女也有自己古怪的自尊，不愿在专业音乐人面前，显自己的窘迫。她说：“就是这里了。”接着便转退去。

萧纪友跟在她后，看着她将录音棚的门关上，又问他，“现在，你还要听吗？”

他走到书桌前，取过她的吉他，不客气地坐在床沿上，开始慢慢调弦。未几，他将吉他递给她，“唱一首。”

席羚接过，抬看了他一，开始边弹边唱起来——

“草原上没有鱼，海洋里没有，

你端着一杯清和一杯，到底要去哪里……”

清风从席羚后的小窗扑，挥去这室内的闷。窗帘像被无形的手扑打着，不住扑到席羚的手臂上，像是在附和着她的节拍。

萧纪友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受到乐的限制，这首歌是拙朴的，不似她demo中的其他作品般华丽，歌词还显得有无厘。但此时此刻在这简陋的公屋一隅，由这穿着纯短袖上衣短的女孩演奏来，却别有一番民谣风。不远的厨房，传来粥翻腾的咕嘟咕嘟声响，还飘来阵阵香气。

萧纪友从床沿上立起，向她走来。席羚注意到他的走动，抬起来。她的手上仍自弹奏着音符，只是不再唱

。

萧纪友用手住她的，乐声停下。

她怀里抱着吉他，盯着他的神，竟有少女特有的张。不知是因为这将决定自己前程的时刻，还是因为这个年轻俊男上散发的成熟气息。

他这才发现，她原是如此的青涩。那一夜在她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萧纪友微笑：“你还有其他作品？”

席羚，丢开怀中的吉他，将它轻轻放倒在床上，站到屋角，打开衣柜，从里面翻找着她的东西。萧纪友见到她的衣柜里，只有校服和运动衫两款式，除却校裙以外，连女孩应该穿的裙也没有，他此刻突然意识到，自己踏了一个从未过的世界。他又想起刚才经过的那片公共社区，那些孩们看着自己和车辆的目光。

席羚拿起一叠demo带和乐谱，刚回过，手机恰在此时响起。她将东西放到一边，接过电话。

萧纪友见到她的神变得张起来。

“好的，我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