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星期都没上学，是因为这原因？”

萧纪友却想不起来自己把它丢在哪里了。他想了想，“你在我工作室的桌面上翻一下吧。”

她逆着光，没认他来，只觉一大人影挡住她视线，中狐疑，简明地，“你找错地方了。”二话不说，便要将门关上。

席羚抬起，那双乌黑的珠从厨房那直看着他。她说，好，便手，往房间里走去。萧纪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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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动静。

“你不玩电吉他？”

萧纪友笑笑：“还不让我来？走廊上死了。”

她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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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又等了好一会儿，门终于开了。

“没有了。”

“好的。你放在哪里？”rocky是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充满活力，连话筒中传来的声音都像一清风。

“把你的其他作品演奏给我听吧。”

一个狭窄拥挤的空间呈现在他面前。屋内放着大柜，折叠形方桌，几张凳，从窄小的客厅里可以见到厨房和睡房。书和唱片都堆在柜、沙发和墙角边。

“我家里有事。”她没有回。

“好的。”rocky的声音依然充满活力，“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他见到那个女学生的脸浸没在室内橘灯光的氤氲中，因着室温的缘故，脸上似有胭脂红，只是一双睛熠熠地亮，一如当日通澈。

他将闸门全拉开，手腕反转，在门上扣了三下。

他再扣了三下。

席羚将沙发上的书和唱片抱起来，将它搁在墙边。她看着萧纪友，指着沙发，“你坐。”又将落地风扇从屋一角使劲移过来，朝向沙发的位置，才蹲□下开关键。那风的，扑到她脸上，拂起她脸颊两边的发。

是日，萧纪友只着白polo衫，卡其球鞋，上没有一件多余的首饰。他将席羚的房间号默念了一遍，上太镜，才步下车来，往大楼走去。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煲粥，没听见有人敲门。”她说话温婉有礼，跟上次那个固执的少女大为不同。她边说边走到厨房里调节火候。萧纪友只见到她的大半张脸，微微低垂，因着厨房的格外闷及不通风，让她两颊看上去绯红绯红。细密的汗珠布满在她的前额上，沿着白皙的鼻梁缓缓往下滴，她飞快地抬手拭去。

码给他的助手。“rocky，有件事要拜托你一下我昨天用的另外一手机，好像被我丢在公司里了。麻烦你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过来。”

两人已走房中。萧纪友看到角落两边各放着两张小床，其中一张床上方的墙上贴着thequeen、pinkfloyed、guns&roses、radiohead等乐队的海报，床边放着一把木吉他。

、再见，童贞（五）

席羚没料到他知得这样多，似乎有惊讶，转过脸看了看他，又垂下睫，“是。”

席羚的脸上却闪过片刻犹豫，而后把门拉开。

4楼。403房间，闸门半开着，可见里面有人。

“在房间里。”

他一把伸手抵住门，然后将太镜摘下。

在她后，“你一直没有联系我。”

他的车驶过来时，有不少在场边看少年打球的女孩，开始将脸转向他。

将车停靠在楼下，萧纪友看了看这座公屋大楼外层——浅黄外墙早已污渍斑斑，共用分因年久失修，也已破落不堪。多少人家的窗，不是黑糊糊便是灰扑扑，充满人间烟火气味。倒是大楼外的公共空间，有不少十几岁的少年在打篮球，生机。

“你的吉他呢？”萧纪友问。到现在为止，他都难以将前这个女孩和上次在酒店所见那个视为同一人。

这时他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接近门边。

整整一个星期，这个给席羚留下号码的手机一直保持畅通，但萧纪友始终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