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暗示我们学校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怎么表示？黄杰林说，你不是表示过了吗？

我说请他吃了两餐饭，可能这太简单了。

黄杰林说你除了请他吃饭，就不会他的工作？

了，能的我都了。

你们是老同学、老乡，他就不通一下？黄杰林说。

我说我的面还是太小了，说不动他。恐怕还要来别的才行。

来什么？

钱吧，我说。

我知他想要钱，黄杰林说，他站起来，扭来扭去，有钱就不找你了。

万把两万总是可以吧？我说。

黄杰林不扭，只把脸扭过来，脸和像大小两面鼓都对着我。什么？他说，你以为李论这样的长是田螺呀？万把两万就知足了。这样的项目，这些人，没有五六十万上百万本填不饱！而我们学校不可能这个钱，从哪儿这个钱？所以我们不能用钱的办法，只能用别的办法。

我说我所有的办法都用尽了，除了用钱。

黄杰林说这就是你的能力问题了。我们可是把希望寄托在你上，并且给了你相当的待遇。

我说你是指提我当长这件事情么？

黄杰林说当然长也不算是什么提，他的扭到背面，你副教授的职称也相当于级，还要一些。

可很多人宁愿当科长，也不愿当副教授、教授，因为教授也都被科长长们着，我说，现在是科长治校。

黄杰林说制，是制造成的。以后会改观的。

我说那是以后，所以我现在还得珍惜长的官衔，因为它比科长还大。

你明白就好。黄杰林说。他去办公桌上拿烟，一支叼在嘴里，准备火的时候，你吗？他说。

我说谢谢，。

黄杰林把烟盒伸过来，我从中一支。他给自己嘴上的烟上火后，把火挪过来，给我烟，但是被我拒绝。我从他手里接过打火机，重新打火，把我嘴上的烟燃。我重地了一，让烟雾从鼻孔里来。黄杰林见状，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烟的？还像那么回事。我记得你不烟。

最近，我说，我现在不仅学会烟，我还学会了喝酒。其实我说的不全是真话，我是烟的，只不过在别人面前我不，因为以往我的是低档的香烟。

跟我一样，黄杰林说，我搞行政以前，这两样我都不会。

“什么一个星期？”

“上星期我们一起吃饭，我们学校的项目报告，你答应一个星期给解决，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