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李论的信任走副校长黄杰林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宽松阔气，像酒楼里的豪华厢房，那大柜里的一伟人的著作，像一瓶瓶名酒，让我赏心悦目。我的脸可能还好看，所以黄杰林张嘴就问我有什么好消息？我不置可否，黄杰林以为我想吊他胃，又是请我坐又是给我沏茶。他坐在我边，等我开。

李论说：“我不想成为功臣，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的。”

李论看着我摇，说：“你这个人真傻还是假傻？真傻嘛，你又是副教授，博士。假傻嘛，你的脑袋又确实迟钝、木讷。

黄杰林，还有什么？他说。

我说我不懂，真不懂。李论说你可以不懂，但你们学校领导难不懂吗？我说那我就不懂了。李论说你回去告诉黄杰林，最近我要国，回来才能办这份报告，问他有什么表示没有？我说你要去哪个国家？

“所以你要帮我。”

我说：“报告批下来，功臣应该是你。”

我说：“学校先让我当了长，这是一厚。”

我喝了一啤酒，开始讲笑话。我说ibm制造了一台测试智商的新机，叫“更更更更更更更的蓝”，然后找来了一个本科生，一个硕士生和一个博士生来检验。本科生把放了去，机发一阵悦耳的音乐，说：“恭喜你，你的智商是150！你是个天才！”硕士生把伸了去，机平淡地说：“你的智商是100，你是个人才。”最后博士生把也伸了去，机叽里咕噜地响了一阵之后说：“不许往机里丢石！”博士生气愤极了，他找到理员要求看程序的源代码，理员满足了他的要求。博士生认真地检查并修改了源程序，直到他满意为止。这一回，博士生谨慎多了，他没有直接把伸去，而是先找了一块石摆了去。机又是一阵叽里咕噜后说：“啊！原来您是位博士！真是有不识泰山！”

我的视线重新回到报告上。盯着报告上的文字，我觉到金光闪耀、一字千金。我的手因激动而发抖。李论这时把报告收了回去，说现在你明白怎样成为东西大学的功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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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很厚，足足有十几页。李论说你不用细读，我告诉你重要就行。我停止阅读报告。李论说这份报告一旦批准，将有两亿国家资金源源不断地你们学校的账。而科技园建成后，你们学校的件便达到了“211”工程的要求，你知什么是“211工程”吧？就是“21世纪建立全国100所重大学”的简称，也就是说，科技园建成后，东西大学便可以跨全国重大学的行列。

李论要国，他说回来就办理我们学校的报告，我说，有些心虚地看着黄杰林，不知这算不算好消息？

我说我也是。

我说真傻，你没听世人说傻得像博士嘛。听过关于博士的笑话吧？李论说没听过。我说那我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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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论说你不就只是想让学校送你国吗？

我说你想要什么？你说。

李论瞪着我，说：“你不懂吗？”

“你能讲这样的笑话，说明你不傻，”李论说，“我相信你知如何让你的学校作这件事。”

9

李论说：“没有我施加压力，你当得成长？如果我这一关过不了，你这长也别想再当。”

李论听完一顿，然后才开始大笑。真正尖的笑话是经过脑急转弯后才发笑的笑话，看来我的这个笑话到了这一级别。我看着李论笑得那么开心，也到很兴。

“我当然想帮你，但我又不想便宜了你们学校。这么大的一个项目一个熟人来就想过我这一关，我李论还没过这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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