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玉聪告诉庞玉虎，他竟然说：“是我对不起俺爹！是我让俺爹绝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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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让庞玉虎过继了市里当官的叔叔的孙。但无论洪玉聪怎样对他好，小家伙总是翻着白说：“你不是俺娘！”

她忍住泪，用手绢，说：“还好。”然后隐去伤痛，大概地说了结婚、到伯羊、考大学、读书、教书的过程。特别是难忘的大学校园生活和当老师的趣事，细细说来，令人神往。又关切地问他：“你呢，还好吗？”

想起这些年的煎熬，聪聪泪又涌上眶。不堪回首啊！

结婚不久，她当家属工，些杂七杂八的活儿。庞玉虎谨遵六条协议，她成了全厂女工、家属、昔日同学，人人羡慕的幸福新娘，没人知她内心的伤痛。

童童始终担心，怕自己铸成的大错会给她造成伤害。从她的叙述；从她的衣着服饰；从她能买下一万多元

简直不可理喻。洪玉聪持分了家，再也不愿伺候这老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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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广州相亲，泪了来，聪聪掏手绢，捂住双，过了一会，淡淡地说：“要早知你是这样，我就真在广州结婚，不回来了！”

老家伙天天吵着要庞玉虎休了这个不会饭又不会生崽的丧门星。庞玉虎舍不得这个年轻漂亮，有文化的温柔媳妇，更舍不得她撩人情的那一异香。老家伙对这个丧门星开骂、抬手打、起脚踢。洪玉聪忍无可忍，在1975年庞玉虎到省医院检查，确诊庞玉虎幼时炎，丧失了生育能力。老东西才开始讨好洪玉聪。洪玉聪以为他要弥合情，没想到老东西半夜摸上她的床，要她行行好，跟庞家留个人。洪玉聪狠狠一脚遄在他赤的下，趁老东西直不起腰来脱跑去。

我不在家，回来看到信时，你都结婚了！”

庞玉虎看着妻一天天活跃起来，怕她边那些臭老九抢走他的香饽饽，开始限制她的同事往，涉他的社会活动，直到影响她的教学工作。洪玉聪的一切解释、劝无效。打探、监视、窥伺、盯梢，猜疑、妒忌、争吵、打架，聪聪不胜其烦，向法起诉，去年底判决她和庞玉虎离婚，结束了十八年的苦难。她正彷徨在新生活的门前，这些能够向童童讲吗？

童童嗫嚅着说：“邻居说你妈带你到广州相亲去了。”

童童当时的悔恨哪，不亚于梁兄听祝英台说她就是小九妹；不亚于宝玉揭盖看见是薛宝钗。痛悔之余，想起自己十八年噩梦般的婚姻；想起同样不幸的李联芬和孩们；不知自己一念之差，一时轻信，铸成大错，是不是也让聪聪遭遇了不幸。但愿她不象我们。他小心问到：“这些年，你还好吧？”

1972年，庞玉虎妈死了，父亲无人照顾。庞玉虎是个孝，申请调回了山西伯羊市运输公司，照顾父亲。聪聪就到了人地生疏的煤焦之乡。

好容易熬到1977年，聪聪考上了陕西师大，毕业分到伯羊市五一中学，有了自己真正的生活。她成了校长重、同事佩服、学生喜的好老师，更是学校文艺活动类萃的组织者和编导人才。

庞玉虎仍然当队长，天天车，照顾老人的事就落在了聪聪上。六条协议第一条自动废除；庞玉虎的大份工资给了老爹，到聪聪手上的钱仅够家用，第二条也废除了；第三条只对庞玉虎而言，对老人没有约束力。她费力不讨好学来的山西饭菜，惹得祖宗十八代没见过不会煮饭蠢媳妇的庞老破大骂，踢桌砸碗是常事；无书读、无工作、无孩，四、五条自动失效；老找人跟庞玉虎借肚怀胎，第六条被公然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