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粮站扛粮谷箩筐，打临工。聂站长很赏识他，要他转正，就改变计划，把幺妹带到银川，考上卫校。手续还是无逸抓办好寄去的。见幺妹如愿读了书，无逸在1963年辞职复习考中，依然因政审落榜，最后被下乡。

四说：“我把两个都带走就好了。”

二嫂一湖北普通话，夹着昆明音，说二哥：“无忧，我看你对小弟太苛求了。之，责之切，恨铁不成钢。虽说我是第一次见到小弟，时间也很短，但是我看得来，小弟不是一个没息的。。。。。。”她想了想，问二哥：“你们说的哪样晃呢？”

二哥说：“幺晃晃。”

她笑了说：“对，他不是一个幺晃晃。我看得来。”

二哥耳朵有火，不说话了。

大嫂说：“童童够苦命了。哪个当妈的不心痛自己上掉下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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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大嫂：“妇人之见！历来败家就是这样惯来的！”

妈妈把筷一放，冷笑说：“所以我不敢丢了饭碗来给你们当老妈！我的幺儿，我惯成败家，也只是败我的家，败不到你们家来！你们放心好了！”

见妈妈真生了气，四陪笑：“妈，大哥、二哥也是为幺弟好。年轻人，男汉，是该受些锻炼，才能够成才，你老人家也轻松。”

想到四姑娘每月都给童童钱粮支援；想到四姑娘的孝顺，妈妈没再说气话，把碗里的饭几哽下，抓过巾把脸，说：“我值了夜班。”气呼呼地回房间睡觉去了。

四和两个嫂伺候几个孩吃完饭，收拾桌。大哥忧心忡忡地说：“童童要被妈惯坏的！”叹气，又说：“也怪我当时差，回来才晓得他了申请。一个知青就要拖垮一家人！”

二哥、四不说话。他们都是给童童回信支持他听主席的话，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原以为三年调工作，现在快四年了，全中国一塌糊涂。政府机关彻底痪，哪个还顾得上你这几个知青啊！

几个娃娃还惦记着吃了饭上街的事。童骅、童骊扭着妈妈要上街。

一铖、宁满昆明话，问妈妈：“我们哪样还不上街啊！”

曾璞是外婆从小带大的，拉着妹妹直接跑到房里，站在床边，一利的普通话，叫：“外婆，醒了，我们上街！”

外婆其实也没睡着。她后悔，后悔得心滴血。她埋怨自己：我鬼摸了脑壳哇！他下乡。害了他一辈，自己一辈都放不下心、松不了手。我说过要照顾他一辈的呀！

见两个小乖乖站在床前叫她，忙泪，起来，说：“外婆不睡了，带你们上街。”说着泪又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