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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身上,暖暖和和地沉沉睡去。
汽车喇叭声把他们惊醒。天已大亮。隔在中间的两个包不知几时滚到了地上。两个人紧紧地挤在毛毯里。紧贴着老九凹凸有致、柔软苗条的少妇胴体;挤靠着童童结实粗壮、浑厚温暖的小伙身架;两个一阵阵脸红心跳、浑身燥热,赶紧跳下床来,不好意思地各自打整粘在身上的谷草。老九拿出镜子、梳子,摘掉头上的草屑,重新梳成双辫。两个人才平静、自然地向检司场走去,好容易才问到矿区革筹委宣传队宿舍。
瑞琥正对着两碗稀饭、两块发糕、两个包子、两个盐蛋、两份豆腐干炒榨菜发愁,见老九和童童来了,释然一笑,对身边两个漂亮姑娘说:“你们未卜先知,晓得我今天要来客。麻烦你们哪位,再去打一份来。”
两个姑娘都二十来岁模样。一个清秀苗条;一个妩媚丰腴;见灰头土脸的一男一女携着大包小包,满脸疲惫地进来,晓得是瑞琥的亲友,不敢怠慢。清秀者抢先拿着饭盆去打饭;妩媚者想了想,拿着脸盆去打水。
(bsp;趁两个姑娘出去了,老九笑着说:“想不到张瑞琥同志艳福不浅,身边并蒂莲开呀!”
瑞琥惶恐地说:“她们非要这样。我也没办法!”
老九说:“你放心。我有办法!”
水打回来,妩媚者请两个洗脸,一口重庆话,说瑞琥:“你个木头,个人不晓得介绍。我该咋称呼?”
瑞琥忙说:“这个是。。。。。。”
老九打断他,也用重庆话说:“我个人介绍。我是张瑞琥的九姑。他是张瑞琥的九姑爷。”指着童童说:“我是他的堂客。”
瑞琥目瞪口呆,诧异地望着她。童童差一点就憋不住,用毛巾掩住脸,无声地笑起来。
清秀者打了早餐回来,一口软软的成都腔:“我想这位大哥一定饿了,多买了两个包子。”
老九又介绍说:“他是瑞琥的九姑爷;我是瑞琥的九姑。”
清秀者忙改口说:“九姑爷、九姑,慢慢吃,不够我又去买。”
瑞琥一旁哭笑不得。童童强忍住没把稀饭喷出来。
还在吃饭,就有人来催,叫瑞琥快点,车要开了,今天到楠木矿演出。瑞琥叫老九和童童在宿舍等他们演出回来,多耍几天。
老九说:“快去吧!我们等你。”
瑞琥和两个姑娘上车走了。童童上厕所,回来,见老九呆坐在窗前流泪。不想打扰她,倒在床上,闭目养神。不料老九揩干眼泪,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说:“走,送我上车站!”
“就走?”
“不走干啥?”
“你不是要给他说吗?”
“没得啥子说的了!”老九眼圈又红了:“他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
童童给瑞琥留了张条子,送老九到车站,上了宜宾的班车。自己也坐车到璧县,坐船到瓮口寨,趁明亮的月光,爬上青牛山。知青们都睡了。三个乖乖狗又是亲亲热热地迎接他,跟着他进厨房打水,进厕所方便。童童洗漱毕,爬上楼,摊开被褥,倒头便睡。清晨,被一阵歌声惊醒:“红太阳升起的地方/你是多么叫人向往/叫人向往/。。。。。。”
一个园润柔美,清新明亮的女声,好耳熟啊!这首歌,青牛山上没人会唱。朱仕坤嗓子没这么柔;邓阳英嗓子没这么亮;何况她们都在区宣队;回来了吗?也唱不到这样好。是哪个?熟得很!。。。。。。聪聪?不可能!童童心中一阵乱跳,翻身起床,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留场的知青们起来了,问童童好久回来的。赵指导员问候说:“童秘书,休息几天尼呢?”
童童一一应付着,懊恼地听着歌声从厨房外渐渐远去,嘎然消失。他失望地回到寝室,拿出脸盆、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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