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第二章打楚宅（8）

梅开了，天还会远吗？

龙飞见这行钢笔字非常熟悉。这是白薇的字迹。龙飞又翻了床上的品，枕、床单、被褥，枕下藏有一支郎宁小手枪。这时，龙飞听到不远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即了房屋，锁好房门。炊事员老蔡走了过来。“秋凉先生，首长让我叫你吃早饭。”龙飞望着老蔡神秘兮兮的样，漫不经心地说：“我昨天晚饭吃多了，不吃早饭了。”老蔡说：“你昨天晚上只吃了一碗米饭，连汤也没有喝。”龙飞说：“你告诉首长，我不吃了。”老蔡说：“是不是嫌早饭单调了，首长平时就喜吃大馒、咸菜疙瘩、自家腌的咸鸭。要不然，以后我换换样，来炸糕、炒肝、糖油饼什么的。晓和金老师也没来吃早饭，又要剩了。”龙飞：“谢谢工人阶级。”老蔡趿趿拉拉地走了。老蔡走后，龙飞发现隔楚晓的房门半掩着，于是就走了去。间的布局都一样，楚晓的房间内弥漫着一青少女的清新气息。外屋有个梳妆台，显得。墙角靠着一排排房屋主人亲手画的油画。龙飞掀开一看，有后园景、楚雄飞的人像，院院景，也有几幅是金陵梅的人艺术油画，或坐或卧，都跟金陵梅卧房墙上挂的是一个尺寸。里屋的床布置得格外别致，绣有动图案的床单，西湖景图案的被，床、衣柜上悬挂着熊猫、梅鹿、哈狗、猫等小动饰；上有一幅长三米宽两尺的油画《睡着的维纳斯》；写字台上有收音机、文房四宝等，衣柜上堆着几撂宣纸，屋角堆着画架、画布笺；里屋也有一个五屉柜。令龙飞十分惊讶的是写字台上有一个致的小镜框，框内是楚晓和龙飞在假山朱亭内的合影。照片上楚晓撒地倚着龙飞的肩，甜甜地笑着。这是几日前金陵梅的摄影佳作。龙飞拿起镜框，端详着，想了想，又放下了。砚台是山东临沂的名砚刘公砚，砚的图案是李白醉酒；笔架上挂着狼毫、羊毫、杂毫大中小楷笔；墨是北京一得阁墨。案摆着王羲之、米芾、赵孟？、董其昌等古代书法名家的字帖。案上还有几厚厚的中英文对照的书籍。写字台屉里有一些文化用品，其中有一本日记本。龙飞打开日记本，上面记载的都是楚晓的一些心得或日常琐事，她不是每日必写，有时隔了几日才写。楚晓在日记上写：

我真的很佩服金老师，她那么勇敢，敢于主持正义，敢于站来说话。我觉得她像古代侠义小说中的女侠，她就是一个女侠，一个十三妹式的女侠。

金老师长得很，她很像西方的女，睫长长的，能搁火柴儿，两只大睛，很勾魂。有像电影演员王晓棠。女孩也喜漂亮的女人。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像丑小鸭，土里土气的。我没有，可是她的那么鼓，像两只小桩柿，翘翘的，很骄傲，我真想摸一把，但是我不敢，哪里有学生摸老师的？她的也是往上翘的，像西方女人那样；而我的却是平平的。我跟她在一起洗澡，羞死了！

可是她却说我有中国女人的味，是古典女人那，文雅清纯，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女地，什么是女地？我不懂。我问她，她说就是没有开垦过的绿地，说以后你就懂了。

金老师的英语语真，吐字清楚，我真是羡慕死了。我说英语总是吐字不准，我要好好向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