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梅拢了拢飘散的发：“小时候跟乡里的一个老师傅学的，没有办法，漂亮的女孩总得学一些防术，免得受人欺负。”“秋凉先生夜里睡好了吗？”龙飞听了一怔，猛地想起夜遇袭的情景，一时语，过了一会儿才支吾：“还行，就是有些不太习惯，金小适应吗？”金陵梅的长睫一闪一闪的：“我换了地方睡，总是睡不安稳，小时候总是妈妈拍我睡觉。如今我夜里常常醒，醒了我就打坐。”“金小还信佛教？”“这是武术中的打坐，消除杂念，心中才能安静。”这时，楚晓穿着一带有印的新衣服走了上来。“凉哥好。”她有礼貌地鞠了一躬。楚晓对金陵梅说：“上午你陪我上街，我想再买一些油画颜，还有画布。”金陵梅说：“咱们还没吃早饭呢。”楚晓牵过金陵梅的手说：“我请你在外面吃，咱们到夫庙吃小吃。”“我的手包还在屋里呢。”“不用，我有钱。”“化妆品……”楚晓拍拍自己的黑手包，“我这里都有，走吧。”她朝龙飞扬手：“bye，bye！

岁月之永远不知凋谢，飘了一季又一季。战友们有的两鬓斑白，拄着拐杖也要相聚；这近乎一灵魂，不禁让人肃立。依然是熟悉的乐曲，每个人都举手致意；危急时挤不一颗泪滴，胜利时光万缕。

龙飞激动地站了起来，在亭周围踱着步，忽然，他闪过一个念，楚秋晓一怒之下，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何不趁这个空隙，查看一下金陵梅、楚秋晓和楚晓的房间，或许能找到新的线索。龙飞先来到金陵梅的住房前，用万能钥匙开了门，一香味扑鼻而来。这个间的布局跟龙飞所住的间相同，屋内摆设多了一个梳妆台和一个五屉柜。金陵梅的褐手包就放在梳妆台上。龙飞迅速拉开手包，只见里面是两个圆形红小化妆盒，其中一个是红，几张叠得整齐的卫生纸、手绢和几百元钱，还有一幅金陵梅的像照片，照片上的金陵梅发，谄媚地笑着，雪白的牙齿。里屋上挂着一幅两尺宽三尺长的油画，是金陵梅的人艺术画像；她静静地倚着一架黑钢琴，左手托住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她的淡粉的胴闪烁着油彩，尤其是那双妖媚的大睛令人生畏。画者署名是：楚晓。衣柜内挂满了金陵梅穿的四季时装，下面有一摞鞋盒。五屉柜内也是金陵梅平时穿的衣，最下一层装满了她的内和罩，各式各样，五颜六，用过的和没用过的。在这层屉的左下角有一个信笺，笺内无信，信封上有一朵红的梅，有一行新写的铅笔字：

长于何地，那是一个四季炎的海岛。龙飞说：“金小的太极拳打得不错啊！

”龙飞也回应一句。金陵梅朝龙飞嫣然一笑，跟楚晓一溜烟儿下山去了。龙飞呆坐亭中，望着茫茫的天空，天空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大雁，飞鸟，也没有一丝云彩。忽然，他到一阵伤。他想起昔日的战友，肖克、路明，还有自己的妻南云。每年的国庆节，他和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们都要聚会一次；当然，每一次聚会都不令人满意，有的战友在外面执行任务，也有的战友牺牲了。龙飞想到这里，记起一首自己作的诗，他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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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在雨和雨的间歇里，任肩和肩靠在一起，不知想说多少话语。

◇◇迎访◇问◇book。hqdoor◇

天之尽，我两手空空；战友啊，今夜我记不起别人，只想你……

我们并肩走着。疾雨初歇，和前一阵雨，好像隔了一个世纪！

第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