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认为那是别人偏好的人生，我希望，我要求自己，至少我的人生要比梦更加清楚一，因为这是人生，不是梦，就如同我始终认为，我在想象中吻到一个姑娘，与我真实地吻到一个姑娘是不一样的，后一更能令我到我在活着，倘使连这个界限都消失了，那么我还不如就地死了吧，我认为那样更接近于梦想与现实间的模糊不清——作为人生，就是要去分辨、去清，然后去顺从，这是我认为的科学的神，也是我的另一信念。

主观的真实（2）

圣人对其余的诸多事并不是十分兴趣，而作为人类，是什么都想知的，圣人只是作为人类发展的诸多可能之一，我说过，目标即偏好，在我里，基督教的目标是对永恒的偏好，而佛教呢，可看作是一对于无偏好的偏好，它们都可能是真实的，但对于想知如何到达星的人类来讲，它们没有科学技术更真实，我知，对于绝对主义者来讲，这两者是不可比的，就像说没有雾更真实一样，作为一个肤潜的怀疑论者，我认为，从某角度来讲，什么都是可比的，可测的、可观察的、可谈论的，这正是我认为的文化的有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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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艺术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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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起真叫我下决心搞文学是有一次，从老那里借了一张卡拉斯回家听，当时我还是一个好奇的文艺青年，脑里一阵阵儿地转起成名发财的念——那是一张卡拉斯的拼盘儿，有一首歌唱得特别令人动，听得我恨不得下泪，看封，才知那歌叫《为艺术为情》，记得我对着封直发愣，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羡慕与嫉妒齐飞，与恨织一，各情混在一起，在心里搅动，我想到自己的人生，想到我的迷茫，想到我当时的境，那是一个“为为挣钱”而奔忙的不安的灰影，寒碜而猥琐，我到非常自卑与难过，那时已是夜，而我，是独自一人。第二天一醒来，再次听那首歌，只听到一半便陷颓废，我到自己的人生暗而无意义，生活的中心就是写几页破剧本挣钱，然而到姑娘上去，以便得到片刻的所谓温与安，使生活得到继续——不，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我想要什么呢？忽然，心中一青怒火猛然升起，得啦，跟这位漂亮的女音卡拉斯攀比一下吧，我也要“为艺术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