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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获得解脱,人们可以那里轻灵地移动,并去掉所有重的情质表象,情什么的就更不用提啦。

据说当人们可观想到西方极乐时世界时,就会对我们这个世界缺乏兴趣,从而在修行路上不退转,但若是有一个人退转,想必那个人便是我,我只需想一想一个姑娘,想一想我在她上寄托的诸多幻想,想一想那些千姿百态的人群,以及与佛学无关的所有知识,我就会懂得我是多么地迷恋我们这个世界,如果长生不死只是长生不死,永恒只是永恒本,没有常变常新的人类情,那么有什么意思呢?在某程度上讲,一粒在宇宙###的光就是永恒的,可我一也不羡慕它,我的生命短暂,却可参与到一些生命活动中去,即使这是用痛苦换来的,我也愿意,假如真有不死,我宁可像人一样不死,也不愿像神一样不死。像人一样不死,我总能有所改变,总能获得惊喜,而神呢,它只能永恒,一成不变,或是据一些我们不熟悉的规则发生改变,算了,还是在我熟悉的东西里混吧,我觉得,那些从心里真的抱怨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即使真可去其它世界,我也很难相信他们真的就对那个世界满意,不懂得的人,难真的到了另一个世界就懂得了?以我看,这不是不可能,而是概率很低。

寂寞

你问我最不喜什么?我说寂寞。

记得多年前老颓曾对我说过夜听雨声的乐趣,我说,我怎么没觉到?事后我估计,他大概听了十分钟雨吧,而当时我心里想的,却是一听一个月的雨,而且得整夜听,不许别的——谁受得了?

而我说的那觉就是寂寞。

对佛教人士兴趣,多半因为他们能耐得住寂寞,依正规的修行课程,为了开悟,最后修行者一般都要经历一最后的训练——单独在小屋里住一年或两年,在那里,他们学会忍受自己及外界,在那里,他们证实无我缘起,一切皆空寂——据说从此以后便不再痛苦了,当然,他们也不会快乐了,呵呵,他们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了,自己也没有了。

其实,我更关心的是,他们是否从此不再寂寞了——不过,看一看现实便知,极少有修行者不再世,遁形于谷,我猜他们仍受不了寂寞,他们还是要回到世间,与别人——他们从世间取得衣住行,把自己知的一些理告诉别人,因这理对一些人群非常有用。

这两天夜独自一人坐于灯下,我很好,也可以不工作,但为什么我仍到不适?我一而再、再而三去捕捉那不适,我抓住它了,我的狗朋友,寂寞,就是它,寂寞——在这里,我不知羞耻地说:我的寂寞。

那寂寞推动我去行动,毫无例外,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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