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天到晚忙的……你也不到公司来了。”万年说。

陆天翔笑笑，说：“总是大忙人啊，怎么敢去打扰呢！”

万年亲昵的样拍拍陆天翔的肩膀说：“看你兄弟说的，再忙，还能没咱弟兄们谝闲传的时间？”他一笑，神里显得很疲惫的样，角的鱼尾纹密密麻麻。陆天翔过去的印象中他总是保养很好，似乎从没有发现这些东西。这才不到一年时间……

万年又说：“这样吧，最近找个时间，咱弟兄们一块儿聚一聚。人你定，我东。怎么样？”

“呵呵，行嘛。”陆天翔淡淡地敷衍。他觉得万年显然是有没话找话。万年那里的确是一年四季天天有饭局，只是已没有必要请他陆天翔了。萧市长在的时候，陆天翔倒确实是隔三间五被邀请的。萧市长一走，陆天翔不当市长秘书了，不说见不着万年个人影，就连个声气儿都没有了。陆天翔心说，如今调查组正在调查，我真是傻到家了，别人把拉走了，我去你那里橛啊？

这时候市里领导陪着省里来的领导了殡仪大厅，工作人员招呼大家也都大厅去。

陆天翔对万年说：“总你先去吧，像你们这些面人都要往前面站呢。我们稍等一会儿再去，站到后面就行了。”

万年说：“咱算什么面人。我也不急，等一会儿再。听说小荷现在搞得不错嘛！”

“谈不上不错。小打小闹，混饭吃而已。”

“我原来一直舍不得让小荷走。后来看人家主意已决，怕把她的事情影响了，就只好让她走了。小荷一走，大兴可就少了一个梁啊。”

“你们那儿人才多得是嘛！”

正说着，市委办一名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个排位次的名单跑过来，喊：“总，总，到找你呢，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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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和陆天翔握了手就去了。后来在万年被关起来以后，陆天翔回想起他对万年的印象时，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当初踌躇满志的神态，而只是清晰地记得在殡仪馆院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这副憔悴疲惫的面容，还有这个匆促而又冰冷的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