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就差不多。”

周老师问：“看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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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叫《改革与新思维》？”陆天翔记得自己也看过那本书。

“没有。”

“还有意思。”周老师说，“我也是闲了没事看着消遣。现在看不成书了，视力越来越差。叶利钦前面还过两本书，《我的自白》和《总统日记》。这个人看着像个武夫，其实比戈尔乔夫厉害。戈尔乔夫那年过一本什么‘新思维’来着？”

《沉浮》二十三（4）

周老师说：“那人本事大着呢！他是在前任书记手里从县上回来的，当时放在文明办也表示是一就绪安排。但在刘崇庐当了书记以后，他就千方百计地拉上了关系，而且越越近乎。那人在县上把事了，经济上有实力。加上刘当市长时和前任书记有矛盾，当了书记以后就排挤过去受到重用的，却从过去没有被重用的人中培植亲信。孙这人就有了用武之地。”

陆天翔听得沉默了。这些乌烟瘴气的事情让人觉着乏味，让人大而又无奈。他拿过周老师桌角上把封面扣在底下放着的一本书，是叶利钦的《午夜日记》，就顺手打开翻看书前的照片。

周老师说：“呵呵，历史是不可以假设的。项羽要把刘在鸿门宴上杀了，中国就没有汉朝了

“对，大概就是这个名字。那书当时来轰动很大。”

“孙晋廷这段活动力度据说也很大。”陆天翔说。

曹局长，一个就是我们那孙晋廷。”

“戈尔乔夫还是有理论家风采的。”陆天翔说。

周老师说：“我早上锻炼也见过几回。听说这几年一直往北京跑，想翻案呢。不过，要是刘崇庐不走，恐怕也难。当初的那个专案组还被上面记了集一等功呢。而且办案的人大都提重用了。”

“现在这事一般说谁谁最后还真就成了。老曹好像有个表弟在国家哪个要害门。”周老师说。

周老师又讲起，一九九三年暑天他参加省里教育系统组织的考察团过境到了俄罗斯那边。原来从普希金、托尔斯泰、契诃夫的作品中形成的那个丽的俄罗斯印象已经找不到了。他说，他们那个年龄的人对俄罗斯文学还是情，俄罗斯的风土人情，包括情方式毕竟和我们离得近。没想到这个丽的国家已被折腾得不成样。经济萧条，吃穿用什么都没有，质相当匮乏。大家都奇怪，不是一直都号称两个“超级大国”之一吗？怎么竟是这幅景象？那时候中俄边境民间贸易开始不久，俄罗斯的年轻小伙、年轻姑娘都穿着中国人过去的假冒伪劣运动衣。那么优秀的人穿上这样的衣服，让人到稽而又心酸。

周老师淡淡一笑：“能提上去就能服众嘛，那有啥问题。”顿了一下，周老师又说：“知了这些情况，在孙晋廷跟前说话可得留心，别让人家当成立功机会了。孙那人我也打搅不多，不过能从一个不起的地方得那么近，没有一手能行？刘崇庐那人可最信小报告了。原来政府的那位黄市长不就是因为一句不知说没说过的话而招祸的？据说打报告的还是他的一个所谓哥儿们。”

陆天翔说：“前几天去德发祥吃饭还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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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翔说：“前段看报纸，戈尔乔夫说，如果让他再选择的话，他会把叶利钦派到一个偏远国家去当大使。”

“觉曹局长这段情绪还可以。”

“不过，像孙晋廷那样的公众形象，提上去怎能服众？”陆天翔问。

周老师说：“戈氏确实有理论平，但他忘记了这个世界是一个作的时代。最后还是让历史造就了叶利钦，使他成为划时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