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孩们

她说罢便拿边一个小宝匣来，给老大发了金锁，又让老二、老三分了一对玉手镯，老四得了一条银丝小脚链，到了老五，倒是显得为难，皱眉便取了个小金墬来挂到孩颈上，仔细一看，还能见到上面镶了颗带红丝的玉石来。原来这些宝贝积聚经年，却是来得不易的。老太太好不容易凑齐一要给孙求个平安，不料一来便是五个，实在让人有应接不暇。迫不得意之下，只得把本来凑齐的一平分，缺了的一个就用从前得来的石补上。

只见老四提了他新送的小弓箭，一个小箭步便在丛林里蹦了来，老大在后面跟着，倒是一副军师模样，谈笑之间，便让老四把前方一个小褐衣给绊下来。虽然他们生来兄弟妹五人，要玩耍总不愁寂寞，可只待在自家的圈儿里，到底有碍教养。萧桂见他们年纪稍长，便了主意，让家中长工也把自家亲戚的孩接来，组了个耍玩班。一来是要替孩们解闷，二来也有让他们从小察民情民生，学习一副不骄纵、不虚的脾气的意思。

萧桂受这一瞪，自是伤心，也不对方是个婴孩，连连便对质：「你这小东西，当初你拉屎撤还不是姑姑照顾你的？你怎么、你怎么就敢……」

这一大一小互相对峙，一时倒闹得气氛僵。还是老太太会息事宁人，连声便劝：「这倒是个孝顺孩。来、来、来，让嫲嫲来给你们平安宝贝。」

「唉呀，怎么都不抓，抓一个也好啊。」萧桂见了，不觉眉皱，伸手要把孩抱来，老五却死也不肯松手，就黏在狐狸上狠狠瞪她。

老太太看向孙们，心里不无遗憾，此后对他们更是疼，也是后话。且看回当下，狐狸初人世，自然不识人间规矩，拿着孩们抓来的品又摸又转。脸上好奇万分，却是不解其中意，就古怪他们为何要大锣大鼓的让孩拿个东西。

「哈哈哈——哈哈——」

太守抱着老大，回看见狐狸的疑惑模样，不觉失笑而，也就一一仔细解释了：「狐大抓了个印章，印者掌权，将来定必是当官的料。狐二、狐三也不错，一个抓了蒽得了聪明脑，一个抓了保了衣无忧。她们俩他日长成要适就人家，定当福泽绵绵。哈哈，狐四这么小就长得这么壮，上那小弓箭，日后在沙场忠报国，倒是合适不过。」

「哦……」狐狸长长拖一声，未几睛一转，似是想到个极好的主意，对着怀中的老五便笑。「那、那你将来不就是要当狐狸了吗？」

「难是抓到甚么便会变成甚么的吗？」狐狸歪问。

它脚边要抱。

「狐四！杀啊—

这番话狐狸说着认真，可太守听了，也只当作是玩笑话，未几便抛诸脑后。你也别怪他贵人善忘，着实拉扯孩长大，极为耗心费力，也就无暇顾及其它。半夜哭了要喂，拉了要换布，会爬了怕碰伤，会走了恐跌倒。到会说话了，又要施以教，着重言行品德。百般事项，便是借了千手观音娘娘的手指来也数不清，到太守一回神，三四年竟是一眨便过去了，旁那些总要抱着哄着的孩们，亦早已放开了自己的手到院里玩耍去。

教习孩的事，太守自然不如想得长远。只是看着他们觉得好玩，在街上买了很多小弓箭、小弹弓、小木回来，要给孩们分去。长工们的孩得了新鲜玩意，自然更是开心，与小主人们玩起来也就份外投，没过几天便熟络起来，便是玩得小主人泥的也不见退缩。其中年纪稍长的还自行了主意，在地上画了方阵，分了疆土，由是才有了今天这一样演练来。

太守闻声但作宛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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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