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批捕通知！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到我们局里去问吧，走吧！”

小牟来不及打电话，也来不及写下纸条，连大门也来不及锁上，被两个警察象拎小似地拎到警车上，拉到了公安局。

在那间熟悉的审讯室里，小牟又经历了如上次同样的审问。之后，满脸冷笑的局长走了来，仍是双手反在背后，用一平淡的若无其事的语气说：“你还不错嘛，居然想到告我。我上次不是对你说过，没有我办不下的案，凡是我办的案没有人能翻得过来的。你的案也是铁证如山，你自己也签了字认了帐，你没有能力小王八翻得了天，更没有能力小胳膊拧过我的大。我实话告诉你，你在我的辖区之内，你就是我的民，我就是这里的一方之王，这里是我说了算；你要是还不老实认输，我一句话可以把你关上两年三年。”他问那个警察：“她的‘收容教育决定书’填好了吗？”

警察连忙从屉里拿一份印制的‘收容教育决定书’，填上了几行文字，最后请示说：“这收容教育的时间，填多久？”

“先给她六个月吧，以观后效，如不听话就再给她加，笔在我们手上，”他边说边踱审讯室。

那个警察跟了去，问：“，明天把她怎么理？”

“照老规矩，送拘留所呗。”

警察小了声说：“她在外边了女检查，要是还持说自己是女……”

“外边的检查结果个用，我们指定的医院写的报告才有效，”局长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压低了声音说：“你的功夫那么好，就不会动动脑，叫她的检查结论永远无效？”

警察的脸上别人无法觉察的微笑。他回到审讯室，拿一副扑克牌，和另两个同伴玩了起来，中间不时地斜着瞟上小牟的，那神叫小牟到不寒而栗。

（143）

到了下半夜，他对两个同伴说：“这几天突击扫黄，你们都很累了，可以先去休息，这里我一个人持一下，有事我就打电话给你们，明天上班早来换我吧。”

两个同伴走后，这个警察关上大门，在审讯室转了几圈，考虑了一些什么问题，然后抓住小牟的手，把她拽到上次绑她的大楼后面的场上。大楼走廊后门的时候，他用钥匙反锁上了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