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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犯了什么法？你们凭什么又来抓我？”小牟怒不可遏地喊。

“你犯了什么法，你自己还不知？你不是想告状，告我们公安局和我们的领导，告我们刑讯供制造冤假错案吗？你已经涉嫌诬告陷害罪了。你问我凭什么抓你，问得好，”警察拿一份拘留证，说：“你看看，这是检察院签发的正

第三天一大早，小牟就来到了法律系教务，说明了请一位经验丰富的诉讼代理人最好是教授的意愿。

小牟毕竟是个大学生，她猛然想到了政法大学的法律专业。自己在公安局里，不是借政法大学法律专业这张虎，替陈山大夫打过掩护吗？警察没有将陈山当嫖客抓去罚，主要的不是嫌他穷，他们是连枯骨也想要熬油来的，说明他们还是因为有些怕这张虎而手的。大学不是属于地方政法系统，命不攥在人家手里，那里有师德尚仗义执言的老师，有意气方刚不畏权势的学生，总不会患得患失前怕狼后怕虎，对，明天就到那里去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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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黑以后，小牟回到自己的医院，发现大门锁，幸亏自己带着钥匙，于是打开了门。门以后，拉开灯，见值班室的门也从外扣着，把门拉开，莲莲被关在里面，从来不随地拉屎撒的莲莲把屎拉撒在床前的空地中央；再打开大狗的小房间，看到里面更是臭气熏天屎成堆一片肮脏没有人的脚之地，显然陈山这两三天完全没有来打扫；再看到两只狗又饥又渴见了和都狼吞虎咽急不可耐的样，肯定连喂给都没有回来。小牟赶打扫净了地方，给两只狗喂了和，并让莲莲呆在的前厅。她相信陈山是个责任心很的人，绝对不会玩忽职守，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事件发生了。想到自己请他打听小的消息，而小一直杳无音迅，莫非是她有什么不测？她的心一下提了起来，立即拿起电话想找陈山。还没有打通陈山，门外又来了一辆警车，那个第一次审讯自己、讲了一个妇人的故事、打人打得最凶的警察和另外两个同伴一起闯门来。

小包非常仔细地倾听了小牟提供的每一个细节后，被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存在这样令人发指的罪恶地激怒了。他当即对小牟说了三条意见：第一，他一定要帮小牟打赢这场官司，让邪恶得到惩，让冤屈得到伸雪；第二，他不收小牟一分钱代理费；第三，他当晚即开始起草诉状，明天早晨你把已有的原始证据送过来，一起研究修改诉状和着手收集其他证据，诉讼代理人委托想看书来

小牟没想到这个社会是这么地盘错节，权势的力量无孔不到如此程度，自己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同意了。

小牟的双手被扭住，冰冷生的手铐又重新给她上了。

负责接待工作的教务主任、中年女老师廖老师了解了案件的梗概后，十分同情小牟。她给小牟主意说：“我们学校和地方公安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学校的治安靠他们支持维护，他们经常介绍一些业务给学校，增加了学校的知名度和经济效益，经费上对我们也有资助，还聘请了我们的老师当他们的辅导员，双方官方的来往很密切，我们派老师同他们打官司，如果他们败诉，他们会觉得我们拆他们的台，这不利于今后的合作。我们的硕士研究生即将毕业，我给你介绍一个品学兼优不畏权势也颇有经验的学生，他姓包，包文正的包，是著名教授苟老师的学生，在外面有律师兼职，他可以不以我们学校学生的名义，而以社会人员的名义来打这场官司，这样更无后顾之忧，你就更有把握，你看行不行？”

社。躺在床上，她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