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听了心里乎乎的。她记起陈山还没有吃晚饭，赶到后面张罗了一大碗饭，炒了两个菜，又打了一大钵气腾腾的汤端了过来请陈山吃。陈山从提包里抱小狗，挑了些饭菜给它。这几天光输没有吃，兴许是饿得慌，小狗见了饭菜就狼吞虎咽地吃开了。能吃能喝，说明小狗已经脱离了危险，这使得陈山非常兴，对金萍的不快也一瞬间烟消云散一扫而光。

陈山说：“白天总比夜晚太平，你以后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才是。”

朱清说：“要么，你往老郭那里拨一个电话，告诉他，钱已经讨回来了，肯定他见钱开，会回心转意答应你回去呢。”

朱清把钱给陈山说：“这钱你就拿着，就算我对你谢罪了。”

“猪也有当作的？”陈山还是第一次听见。

朱清说：“这地方哪里会有什么猪场？是这栋楼上住的一位青年画家家里养的一只猪的气味。”

朱清收了钱，叹了一气说：“唉，我这不是叫七八糟的事儿缠着忙的吗？自从银行开展了晚上延时服务项目以来，我就常常把好多天的营业额攒着，等银行晚上人少了不用排队才去存。其实白天晚上一个样，白天也老有飞车抢包的，只不过今夜叫我撞上了。”

朱清忙把自己的小灵通拿来，拨通了“诚挚医院”的号码后给陈山。见陈山打完后，她问：“老板怎么说？”

陈山苦笑了说：“老板早走了，小于接的电话。他说，金萍把我糟蹋得一塌糊涂、一无是，已经安排了一个新大夫来了，所幸小于还没有事，暂时不用走，也不扣他的钱了。箩卜的坑被填满了，我想吃回草也吃不成了。”

陈山说：“我说你怎么也这么天真！金萍要我走，一个原因是经济问题，另外还有一个就是嫌弃我憨直，不会千方百计昧着良心帮她赚钱，在她的里，这才是最大的事情，比什么都严重，既如此，再怎么求着他们也不什么用。而且，那金萍还是个一不二不休的人，或许他们今天答应我回去，把钱收了，过些时又找个其他的理由将我炒了，我岂不白白地送了这笔钱给他们了？他们先不仁，我后不义，我没有理由对他们这么好。”

去问问老板吧。”

“你是少见多怪了吧？这猪呀，据说是一小型香猪，上会发香气的那，还是上一个亥年，是九五年吧，从外地一个什么原场了好几千块买来的，至今已养了六、七年了。这猪本不是什么小型猪，而是个冒牌货。它的个越长越大，一直长到多少，你猜一猜吧，一百多斤？你肯定猜不着，三百多斤了！懒猪懒猪，现在呀，它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吃，每天要吃好几桶溲，拉的屎撒的散发来的臭气呀，让这栋楼房近百人家朝后的窗，一年四季都得闭着。受影响最大的就是我，由于空气不好，很多准备住几天的客人，住了一个晚上就走了，有些了钱开了房，打开窗闻到气味就过来退房。要不是找不到合适的所，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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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山眉开笑的样，朱清慢慢地宽下心来。陈山吃饱后上发，觉得空气有些沉闷，顺手推开闭的后面的窗，一的十分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他问：“这后面是不是有个猪场？”

陈山不肯接。他说：“瞧你说的！我倒真的是没有什么成本，只是费了力气，今晚白住你一宿也足够了，绕来绕去，这钱就算他老郭金萍实践自己的诺言，好事拯救小狗，或是扶危济困帮扶你一把，你还是把它收检好吧。对了，这么晚的天，你背了个装了那么多钱的包到外面走，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