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谁打架？长这么大除了上学的时候被班上的淘气鬼扇过几掌，我还真不知打架是个什么滋味呢。我不敢编，万一编在他的哪位朋友上，这顿“帮助”还能脱得掉吗？脆主动示弱吧。我转悠了两下珠，轻声回答：“大哥，其实那也不算什么打架，无非是那什么……唉，姚哥，脆跟你说实话吧，我打了楼下收瓶的一个老乡。”

“别跟我近乎啊。胡四？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为什么事儿来的？”

“撒开撒开，”老鹞拍拍地板，不满地嚷了一声，“以后不许随便动我的玩意儿。”

儿的睛瞪得溜圆，真的像条哈狗那样，他又冲我“汪汪”叫了两声。

回想起来，一群饿狼看见一只兔也不过如此。伙计们太寂寞了，这是要拿我解闷儿呢。

“你小还谦虚的呢，看你这熊样也就是个欺负‘老’的主儿。得，看在一个区住着的份上，我饶你一顿打。来，给大爷拿个腰儿。”老鹞怏怏地冲天吐了一气，推开儿，反手冲我招了招，顺势趴下了。

“闲着也是闲着，”冬瓜脸停下脚步，笑，“曲不离，狗不离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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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敢直接坐下，因为从睛的余光里我看见一双双睛在瞪着我，跃跃试。

看《动世界》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这样的镜：一狼在追赶一只鸵鸟，鸵鸟不是狼的对手，跑也跑不过狼，只好把脑袋钻到草丛中，夹翅膀。不结局如何，这至少应该算是一本能。可见，伟人和鸵鸟都在教导我们，遇到敌，首先应该加自我保护意识，挨打也应该将疼痛减少到最低限度，实在不行就认命，没准儿还能从中得到一丝受的快呢。

看到老鹞了个让我坐下的手势，我战战兢兢地放下了被。

满号的狼们大失所望，齐齐地叹了一气，瞬间又变回羊去，半死不活地倚到了各自的铺盖上。

“儿，你别听他的，”老鹞翻了一下，“过来，蹲到我旁边来。”

儿似乎很习惯爬着走路，支起两条胳膊，尖瘦的晃了两晃，用一个饿狗抢骨的动作蹿回了门，掉转脑袋吐，哼哧哼哧地冲我气。旁边一个长着冬瓜脸的汉闷声不响地走到儿跟前，用一报纸搓成的绳在他的脖上，轻轻一抖，儿颠着脑袋跟在他的后面遛起了弯儿。一个小孩儿躲在一旁吃吃地笑：“寒哥，鹞哥的你也敢随便玩儿？”

一群怪鸟（3）

老鹞歪着脑袋瞪了我一：“怎么不说话，没听见我说什么是不？”

停了那么几秒钟，我没有觉到有拳或者脚什么的袭击过来，自觉有些沮丧……白用功了。

拿腰谁不会？在家我经常用这招伺候老爷呢。我乐颠颠地凑到老鹞边，前推后拉地施展起祖传绝活来。

享受他的拳脚施加在我上所产生的快呢。呵，这话说的有些凄凉，怕你听不懂，我脆这样跟你解释：这也可以叫自我保护。主席他老人家的《论持久战》里好像有这么一句：“敌我退，敌追我跑。”

“跟谁打的？”他的脸似笑非笑，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光。

我回过神来，假装没注意旁边的目光，嘬嘬嘴，大大咧咧地回答：“听见了听见了。姚哥，我认识你。在小号的时候，伙计们经常提起你来，佩服得要命。在外面我也知你的大号，姚哥是条汉。我叫胡四，住河西区。呵，在这儿能见到在社会上混得有名有姓的大哥，真是我胡四的荣幸。”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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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哥，我还能什么事儿呢？也就是打了个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