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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3/3)

。不写得好也罢,写得坏也罢,写的是哥哥妹妹鸳鸯蝴蝶派也罢,写的是谁看啦都汗的现代派意识也罢,有一必须要大义凛然的,那就是,不能当文抄公或文公,不能抄别人的作品,也不能别人的作品。再名震世界的作家,一旦发现他的作品是抄别人的,或别人的,他就砸锅矣。以莎士比亚先生之尊,当然举世无匹,谁提起他都会脱帽致敬的,可是一旦了底细,他的作品竟然都是——不要说都是啦,只要有一两篇被证明是抄他老友柏杨先生的,他就得卷铺盖。

自从一九五○年代开始,二十年来,抄风和风颇为茂盛,有些是抄古人的(其实也古不到哪里去,多是○○年代“古”),有些则是抄三○年代的,大概英雄欺人,自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有该秘本。万万料不到,文字的传,无孔不,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古人”之书,台湾有时候偏偏也有。而大陆版的“今人”之书,台湾虽没有,香港却有,日本也有。运气不济时,碰到该死的好事之徒,一对一照,就了原形。一九五○年左右,有位朋友还用其抄品,不断地得什么奖,后来有人恼了火,该朋友遂丢了官,一直倒楣了十五六年,最近才算复兴。但这个活例并没有使利熏心的朋友得到教训,该抄仍是照抄。

抄品大都限于理论,如果死缠活缠,还可缠来一理。至于创作,就无抄矣,但虽不能抄,却要以,一就是一本,比小孩泥还兴趣盎然。这,如车载斗量。再过些时,柏杨先生一急,真打算列一张表来,以便读者老爷引经据典。呜呼,军人不能冒功,文人不能抄袭,这是最基本的规范。当一个文人,可以偷,可以抢,如果走桃,也可以,甚至得刀光血影(当然,最好不要刀光血影),如果大发雷霆,也可以杀人,甚至也可以被绑赴刑场,执行枪决。但是,绝不可以抄,也绝不可以,为了急于成名,或为了急于几两银,猛抄猛,天老爷注定他要坍台。

——作家学者,不遵守作这学者的规范,就永远成功不了伟大的作家学者。

保险这一行业最崇的境界,应该是一旦付保险金时,不但付得迅速,而且付得痛快。喝人血的那蛇想法,固然顽劣,就是缠到最后,虽然不得不付,大概心里始终觉得别扭,那办不完的手续,也属于耍赖。据说有些保险公司在付保险金时,好像该倒楣客故意坑他,就心怀不共天之恨,能凶就凶,能刁就刁,倒楣分或倒楣分的亲属,哭哭啼啼去领钱时,就好像了他娘的脚后

在一个有理可喻的国度时,保险公司是以“迅速”“痛快”为号召的。有一则小幽默可以启示他们奋斗的目标:在某一个场合里,两家保险公司经理碰面,甲经理曰:“敝公司是国第一的,客人上午断了气,中午就把保险金送到他尊府。”乙经理嗤之以鼻曰:“天乎,这慢成啥啦?昨天有位客人从十八层楼跌下来,经过七楼敝公司窗时,我们就把支票到他喊‘哎哟’的嘴里。”

中国小民是被欺惯了的,如果遇到这的镜,不跌死也会笑死。即令上个月来,下个月拿到钱,就喜得昏倒到保险公司的柜台上。这故事应作为中国保险公司的座右铭。有一似乎清考虑的,发财的路很多,走正路照样可以发财,不一定非走歪路不可。喝米汤照样可以长得又白又胖,不一定非喝人血不可。保险公司如果用“迅速”、“痛快”建立信誉,它的业务同样兴隆,逞凶耍赖,只是杀取卵的,中国人事业所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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