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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3/3)

哉?

显然这不单纯是政治问题,更不单纯是教育问题,而是社会问题,也就是需要问题。柏杨先生最近陶陶,想开一个“飞补习班”,专门教孩们打各式各样飞,请问阁下,有人来乎哉?不要说柏杨先生,就是恶补大王补习打飞,都没人上钩。为啥没人上钧乎?学会了打飞,没有用也。不过一旦初中学考试有一门功课是打飞的,把顽童们排到院里,看谁的飞打得多,打得,打得样百,谁就金榜题名,那时候你看柏杨先生门若市吧。不要说顽童啦,如果国考试也考打飞,则妙龄女郎焉,半老徐娘焉,年轻小伙焉,恐怕都得拜我为师,届时我一小时收一百元,发了大财,第一件事就是天天吃一个荷包(听说荷包奇补)。

有需要才有供应。正人君可能说该需要是不正当的,不过他如果有孩读国民小学堂的话,他就知需要正当得要命。即令是不正当的,但正当不正当是一回事,需要不需要又是一回事也。于是乎顺调大王大怒曰:“照你说来,我们对恶补没有办法拉?”呜呼,当然没有办法,越大怒越没办法。别瞧官儿拍桌打板凳,认为靠着他那一权力就可消除恶补,他要能消除恶补,我输你一块钱。

畸形现象来自于烈的竞争,苏秦先生把发挂到梁上,用锥扎自己的,就是一个典型例。他为啥如此?因他被其他的游说之士挤垮,要想战胜别的竞争者“。”的逻辑“是社会存在的逻辑。”“就是民族、阶级、,唯一的办法只有如此;恶补的结果不辜负他,他最后母于佩上六国相印,连迎接他的嫂嫂,都趴到地下吻他的脚。他阁下如果一垮到底,多待在家里抱娃儿而已。孩们国民小学堂毕业后,如果不能升初中,他将有什么遭遇哉?事吧,学识太低;工吧,年龄太小;只好在街上闲,断送一生。用他一生的前途和恶补比较起来,当然是非恶补不可。有几个父母的,不下恶补的狠心耶?

延长义务教育和记过撤职,都不能解决恶补。明王朝末代皇帝朱由检先生,英明过度,对凡是失地失城的官儿,一律“逮京斩”,虽然如此穷凶极恶,失地的照样失地,失城的也照样失城,盖非愿意也,是木法度也。记过撤职亦然。昨天晚上,我去台湾省教育厅一个官儿府上借钱,看见一幕奇景:他的自用汽车开到路上风,而在汽车间里,摆上长桌,有六七个孩,正埋功课;教习一人,双手后背,悠哉游哉,来回巡视。盖该官儿怕他孩单独补习寂寞,所以招揽了一大群,共同奋斗。我前立刻浮起他对记者谈话时,要誓死绝恶补的嘴脸,本来想问问他有啥想的,可是问了又怕借不到钱,也就没问,不过心里却一直忍不住的焉。

恶补是一个阻挡不住的,这新的形势,不是化了的脑所能了解的,我们目前方法,仍是用防空壕对抗的方法,挖再多的防空壕,一个个累得气,仍没啥用。呜呼,这是一剧烈的竞争,而竞争之所以剧烈,来自人不断而英勇的增加。有人统计说,台湾人一年增加一个雄市,大家听啦,魂飞天外。其实恐怕还要严重,依尔萨斯先生人律,人几何级数增加的。那就是说,去年增加了一个雄市,今年增加的则不再是一个雄市,而是两个雄市矣。明年增加的不再是两个雄市,而是四个雄市矣。后年增加的同样也不再是四个雄市,而是八个雄市矣。盖新增加的雄市逐渐成长,他本也要生孩,也要增加雄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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