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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2/3)

一八九五年,吾友樊椎先生,在他的故乡湖南邵,组织南学分会,提倡“民权”和“平等”。到了今天,即令是尖的有识之徒,恐怕也不会提反对。可是一个新观念一旦钻旧的脑壳,该新观念遂成了“邪说异术”兼“大逆者”,以致闹得邵各界,全哗然。

樊椎先生提倡“民权”“平等”,被选为会长,规定凡“常乖舛,违背孔教者,不准会”。有识之待苏舆先生立刻烛其分中的第一分,叙述“绝对神”在没有外化为自然界,痛责之曰:“若然,则樊椎永宜屏绝不准会,盖平等邪说,自樊倡之也。无亲是无父也,无疏是无君也。无父无君,尚何兄弟夫妇朋友之有?是故‘等’不‘平’而已平,则一切倒行逆施,更何罪名之可加?岂但所谓‘乖舛’云乎?圣人人之至,以乎灭绝常,岂格外更有‘违背’者乎苦而者,在会诸公宜如何治,以挽纪,以扶圣教,岂真‘屏绝’已哉?今诸公反推为会长,其于学会章程,大相刺谬,阅者省览焉。”

一个新观念的建立是不容易的,有赖于经济本质的改,社会是非标准的建立,以及思考方法的养成。对节育问题如此,对其他问题也都是如此,对男女问题,更是如此。如果我们不能用新观念来正视这个一日千里在蜕变中的社会,真能把自己气死。呜呼,仅只气死自己,其害还算小焉者也。麻烦的是,该落伍腐烂了的狗屎观念,往往盘据在有识之徒的尊脑里,于是“放,毫无忌惮”,那就不仅坑了自己,也坑了别人,势必成为一块异常可敬的绊脚石,阻碍社会和国家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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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椎发表《开诚篇》一文,曰:“自民之愚也久矣,不复见天日亦已甚

在当时的众有识之徒中,柏杨先生特别推荐苏舆先生作为代表,并特别介绍他阁下的言论,以便读者老爷,温故而知新,长长见闻,尊气。盖这玩艺乃是“古已有之”的老模,“以河洛易经为中心之经典”的老模矣。

是统一的,而人格则不然。有时圣人,有时禽兽;有时君,有时小人。在某一事上是圣人,在另一事上是禽兽;在某一时刻是君,在另一时刻则是小人。孔丘先生鼓的二分法,被权势利用,把中国糟蹋了两千年。如果不肯多想一想,而且还对肯多想一想的朋友暴如雷,我看大家迟早都要唱一砸锅戏也。

大家看看圣人的嘴脸!中国的圣人似乎比任何一国的圣人的血都凉。五千年历史上,没有不和权势结合的圣人,连孔丘先生都得皇帝封什么文宣王,和什么至圣先师之后,才能闯了万儿,朱熹先生等而下之,又怎能不靠他的官威,搞一个女乎?朱熹先生尚且如此,其他千千万万的貌岸然,还有啥可说的。

有识之徒“阅者省览焉”,柏杨先生顺便在此也劝“阅者省览焉”,读者老爷中如果有患血化的,最好不要继续往下再看,否则的话,看着看着,发现平等原来是邪说,则血压增,因之脑充了血,就十分抱歉啦。

孔丘先生最伟大的贡献似乎在于他发明了“君”、“小人”的名词,几千年下来,这分类之法,如火如荼,连诸葛亮先生都受其影响者?》(1894年),批判民粹派的主观社会学,捍卫唯史观。,在《师表》上,还要皇帝远小人而亲君。真不知孔丘先生当初发明这玩艺时,是何心理状态,这一刀两断的搞法,不是有病,绝发明不来也。如果这分法合理,不妨请几个武功的人到市政府帮忙,把中国人的份证上,加以注明,某也君,某也小人,然后通知三作牌在大街上检查,看见“小人”字样者,一律掉,则所剩下来的全是“君”,岂不天下太平乎哉?

且看苏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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