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暝记得这话自己也说过。他想起被关在e大博馆时卢秉一的回应，释然一笑。

“快搬了……”卢秉一说着，也不由叹气，她没想到，当初爆炸案现场的两个陌生人，如今会成为好友，“倒是你，最近怎么样，报告会的时间地定了之后，记得通知我。”

此时，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室里对着bsp;“是啊，不查案，让你失望了。”

“今天那么空，不用查案吗？”她忙不迭地接起电话。

手机里传来顾暝的叹息：“最近要写年终总结，想到九月份你们研究所的那个案，就顺便来问问。”

“你想嘛！”顾暝警觉。

顾暝在电话的那快吐血了，听她这气怎么很盼望有案似的。

卢秉一咯咯笑着，可顾暝的下一句话，就让她笑不起来了。

贺风帆一大早就赶去卢学一的公司谈合作细节了，楼里的大事小事都落到范澄扉上。期末将至，她打算在元旦前给全楼安排一次大扫除，可劳动任务分到一半，又被系主任喊去新楼了。

直到耳熟的音乐声孜孜不倦越奏越响，她才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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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别再提那三明治了。那天中文系召开急会议，她和石正辕只好拿三明治当晚饭。当时她只顾着看石正辕，没注意到他买的三明治里有番茄，结果……当晚，她拉肚拉了半宿。

她摇摇，把名单扔给学生自己排，也不回地走了。

“还真巧，我现在就在研究所。你怎么想起问我这个了？”

一转，他们搬到生楼竟也有四个月了。

幢古老得快发霉的生楼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从遥远的九月到下的隆冬时节，时间像落扬的音乐声忽然响起，回在空旷的二楼走廊。卢秉一沉浸在回忆之中，闭上。

“算了，别排了，大家自己认领一下吧。”研三师兄大手一挥，颇有领导人的气势。

“信啊，怎么不信。”

其实就地理位置而言，它们相距得并不远，穿过一片草坪就到了。可在卢秉一的意识里，草坪上的每一步都前所未有的漫长——它们之间相隔的，分明是一整个学期。

“知了。”顾暝想到报告会，又焦虑起来，“但我不确定我是否真的准备好了。”

“哈，被你发现了！”卢秉一笑了笑，“不过说真的，你到时候一定要叫我啊。”

还没等顾暝回答，她又严肃：“你相信我吗？”

卢秉一闻言，怔了怔，真怀疑这家伙在某个角落装了监控探。

“到时候我携眷席，给你捧场呗。”提到石正辕，卢秉一连声线都变得甜起来。事实上，除了吃三明治那次让她略觉痛苦之外，其余时刻，她都沉浸在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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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后，他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虽然伤还未完全愈合，工作时动作稍大就会有不适，但总比关在医院里好。

那天他溜医院去找卢秉一求助，回到医院后就被医生严密监视起来了。直到本月中旬，他终于得偿所愿，光明正大地院了。

你愿意相信我吗？

生楼仍是一派繁忙的景象。

“告白成功之后就肆无忌惮了是吧。”顾暝在电话里抱怨着，知她实现夙愿，他由衷替她兴，但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你们那个语言研究所怎么样了，今年还搬不搬了？”

卢秉一第一次觉得这男人这么磨叽，她把手机移到另外一边，激他：“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要么就是你不相信我这个老师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