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画偷走，最大的可能就是——

“有人监守自盗！”

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说这句话。而后互望一，了。

“可是偷这手山芋嘛呢？难不怕遭遇厄运？”卢秉一觉得疼，心想探案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别想了，先找馆员问一问。”顾暝迈开步走向办公区。

“等等我啊！”卢秉一说着，正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迟立哲。

她犹豫着要不要接。留在博馆帮忙查案，就意味着终于有个借能推掉今天和迟立哲的约会。想到这一，她竟没来由地松了气。

为什么会有如释重负的觉，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她不知是哪里了错，难仅仅是因为卢学一的话？

不。她锁眉。是因为另外一个她始终无法放下的人。

一瞬间，负罪悄悄缠住了她。

顾暝闻声，回看了卢秉一：“你倒是接电话啊。”

她怔了怔，反应过来时，手机已经消停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想的事？”顾暝了然，“又或者，在逃避？”

卢秉一暗暗吃惊，觉得自己正在接受他的线扫描，那滋味，比胃镜还糟糕：“你凭什么认为我在逃避？”

“你知我读研时的专业是什么吗？”

“是什么？”

顾暝清了清嗓，正气凛然：“犯罪心理学。”

卢秉一顺势作了个灭的动作。

“为什么？”顾暝鸣冤叫屈。

卢秉一走在他前面，不答反问：“一加一等于几？”

“等于二啊。”

正说着，他们已经来到办公区。位于三号展厅的边门，昏暗的灯光使人产生这本就是一堵墙的错觉。

卢秉一敲了敲门，回冲顾暝说：“你知得太多了。”

顾暝张着嘴，还在思考这几句话之间的逻辑关系，门开了。

一个男青年握着把手，情地将他们迎来。待二人坐定，他利索地收拾着自己的桌，将一本书慌忙收屉。

顾暝不动声地看着这一切。

“平。”顾暝对照名册念他的名字，忽然抱怨起来，“你们这儿可比馆长室难找多了，嘛非在展厅后面办公？”

“有些文需要研究和修复，把工作区设置在这里比较方便。”平说着，指了指更的地方介绍起来，“工作区一共三个，除了三号展厅这个，二号展厅和后门走廊都各有一个。但二号展厅那个早就不用了，因为它正对着一排瓷，空间不够。”

顾暝打量着这片区域，了，拿纸笔，切正题。卢秉一则百无聊赖地参观起来。

07自觉为咒（三）

隐约传来讲电话的声音，卢秉一蹑手蹑脚靠近声源。

“不行，这两天看得，等风过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