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不是你想像的那。他们四寻找闲置的旧厂房，觉得有潜力就以很低的租金把它租下来，一租就是20年，然后把它改成写字楼或者酒店。走低价路线，租金房价只有同档次的三分之二，本就不愁客源。赚到钱后，他们再去找第二栋楼。生意就像雪球一样越越大。”

“他们哪来那么多资金？”

“银行呀。不光咱们行，市里好几家银行都给他们放款。我在长安支行的时候，经人介绍认识了常瑞龙。那时他还没现在这规模，急用钱，结我的。现在大了，光也了，和平支行虽说是咱们分行里最大的支行，可人家已瞧不上咱了。”

我听他的话外之音了，他无非是想说现在人家只跟大江打而不待见他了。怪不得他对常瑞龙有气呢。

“后来，他们财大气了，又搞起房地产开发。收购那些破产企业，看好人家的地，要么转手倒卖，要么自己搞商业开发。”他继续介绍说。

“什么什么。”

“可不吗，火得厉害。我要年轻10岁，肯定奔他们那儿了。”

“你老了吗？”

“我人老心不老。”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他喊了声请。一位20来岁的小伙推门来送文件。庄肖林接过后，看了一，对他说：“先放这儿吧。”小伙二话没说就走了。

“新来的？”我问庄肖林。

“来一年多了，焦主任的儿。”

“是吗？你别说还真有像。”

“能不像吗？咱们说到哪里了？”他把话题又拉回到怡龙公司。

“你说你想去人家那儿。”

“我是去不成了。依我看，他们肯收你，完全是谢行长的面。他们也希望用你钓住谢行长。我说得直，你别介意。”

他话理不。我心想，我跟大江的事瞒得了别人，也瞒不了他，就没吱声。

“怡龙是个好地方，谢行长有光啊。”见我反应很平静，他就更无所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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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第一分（44）

“你帮我主意，我到底该选哪个职位？”我没顺着他的话说。

喝了茶后，庄肖林说：“依我看，项目副经理怕是个幌。他们公司项目总下面有七八个门，业务各不同。如果真想让你去，起码应该告诉你是哪个项目。你想呀，他们会让你去领导一帮工程师项目经理吗？即使去了，你能指挥得动那些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