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还真离不开她了。改天我请你和嫂夫人吃饭。”

“康良怡原来什么的？”

“接这么早？”

我环顾一下四周，说：“你办公室怎么还是老样？一变化都没有。”

他把办公桌后面的转椅拉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后，说：“怡龙是家民营企业。怡龙怡龙就是康良怡和常瑞龙。”

“回家也行，去别的地儿也行。我想问你儿怡龙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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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惯孩吧。”

我随他了写字楼的大门。上车后，庄肖林问我：“要不要去幼儿园接孩？”

“我先下的车，你倒比我先到了。”我对他说。

“哪儿来的？”

“结过婚吗？”

bsp;金狱第一分（43）

“真不好意思。她来我家，嫂夫人一定有意见了吧？”

庄肖林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见他去接电话，我溜去上了趟厕所。我回来时，他已接完电话，坐在那里等我。我在沙发上坐下后，对他说：“你接着说。”

“小陆，完事了。”庄肖林的声音从我后传来。

我这才想起今天礼拜五，说：“李香早接回去了。”

“不用。”

“舍是舍不得，可我家离了她照样转，你家就不同了，少了她还就不行。”

“那就去行里坐会儿吧。”

到和平支行后，我刚下车，门的保安就情地跟我打起招呼。路过营业厅时，碰到不少熟人。“陆经理”、“陆科长”、“陆”，叫什么的都有。我也不断地跟他们说“你好”、“好”、“好的”。等我上二楼走庄肖林办公室时，他已沏好茶在等我了。

袋，方总的名片从里面掉来。我捡起来一看：人力资源与行政事业总副总经理方园。联想到他那圆圆的脑袋，觉得这名字跟他人倒般的。

“你这就见外了。不说过去你在支行帮过我，就说现在，很多事还仰仗你。这小事，就别放在心上了。”

“那好，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下海前，好像在哪个政法门工作。”

接过茶杯，我走到沙发前，把杯放在茶几上，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今儿你没见到，怡龙的大老板，是个女的。她跟常瑞龙都是文革前的大学生。常瑞龙原来是大学老师，80年代国留学。回来后，他就跟康良怡合办了这家公司。”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她是个孤儿。七六年大地震时，她父母都死了。她小时候吃过不少苦。后来，我老婆把她接来，她就一直在我家。”

“怡龙是房产租赁起家的。”

（bsp;“租房？”

“好的，要什么变化，我不喜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他一边说，一边把茶杯端到我面前。

“没听说过。”

“我什么都想知。”

“他们公司的人从南方带回来的，你也拿回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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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好了。李香比较惯她，什么事都依着她。”我话题一转，问：“李香，她有孩吗？”

“不，不是。康良怡老公一直长驻香港，常瑞龙老婆家里是。”

“送你回家？”

“康良怡是谁？”

我回一看，他抱着个纸箱朝我走来。我问他：“你拿的什么呀？”

“你想了解怡龙的什么情况？”他问我。

“你人缘好。见到你，大家都想跟你聊几句。”

“嗨，礼拜五中午吃小米粥，亭亭不喝，饭前就得把她接走。”

“要不要帮忙？”

“他们是两？”

“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