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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天夜里,俺把她撩翻在床上,她又是叫又是咬,后来俺扇了她两耳光,她才服了。后来俺把她安排到小卖铺卖东西,反正下地也挣不了俩工分,还是当营业员实惠。现在,她想俺想得发疯,不得天天守着她。俺一去小卖铺,只要旁边没人,她一见面总是那一句:“张大哥,酒菜都给你准备好哩,啥时候来呀!”俺才不傻,偶然解解谗还行,真要过日,谁也受不了。就凭着那酒菜,一晚上要你三次五次,吃的还没有的多呢,不一个月,还不给俺榨成咸菜。没让她倒找钱就算便宜了这娘们。

最好的还是富贵媳妇,别看她平常咋咋呼呼,当街骂娘。前几年秋天在玉米地里掰,她主动跟俺搭话,还尽讲些酸溜溜的话挑逗俺。开始俺不搭理她。后来她说:“大队长,恁说这玉米咋光长胡不长牙呢。”俺指着手里拿的玉米说:“你瞎了,没见这玉米都是牙嘛,牙好着呢。”她又挑起话来问俺:“大队长,恁说人要没牙年纪是小还是大呀?”俺回答:“吃的娃娃才没牙呢。”她说:“错,八十岁的老太婆也没牙。”把俺给逗笑了,俺说:“你也是个没牙货。”她“嘎嘎嘎”地笑开了,说:“你个骡球,啥好事恁都清亮的狠呀。”俺说:“你个母狗,发起情来十几里都闻得见。”她笑着回应说:“恁的鼻有这么尖?除非恁长着个狗鼻。”俺又说:“你那腥味都挂在你嘴上呢。”俺这话茬一搭上,就收不住嘴了,说得比她更邪乎,说着说着,她就倒在地里了,嘴里还直哼唧。俺以为她病了,赶走到她跟前,正弯腰准备扶她起来,她就把俺的脖给勾住了,俺顺势跌倒在她上。她说,你把俺的都说来了。俺说,俺不信。她拉着俺的手去摸,果然是真的。她那事浑抖动得厉害,叫声也大,又哼唧,又心肝宝贝不停地叫,好像猫叫。好在是野外,没人听得见。得俺浑发胀,有使不完的力气。别看她平常泼得要命,可办那事温柔得没话说。完后,她抱着俺,直夸俺伟大,还说有两年没这事了,心里好想。了半天,她家富贵才是真正的骡球。之后她常约俺,俺也算帮她一个忙。你说说,俺这事,算个啥,比俺黑的还多着呢。老天爷也得讲公平,讲公理,咋老找俺的事呢?

后来,俺从生产队调到知青队,因为当时知青队闹得厉害,天天有人告状,组织上信任俺,要加对知青队的领导,才把俺调了过来。那时,正赶上生产队换届,生产队长让给大老郭了。俺到知青队力气也没少力也没少费,样样工作走在先,年年得表扬,可俺从来没沾过女知青的边。赵家庄知青队的赵队长,单女知青搞了好几个,还把一个肚都搞大了,一事都没有。可俺想搞,一个还没上手,就了一堆怪事。就说萧云,你揭发谢晓燕,俺没少表扬你。当天晚上,俺通知你到办公室谈话,本想了解一下谢晓燕的思想情况。你来时还兴,两人谈得还洽,气氛也好。俺还答应你,只要揭发得好,有一个回城指标就让你先走。你兴奋地当场了起来,抱住俺的脖,照俺的脸上就是一。俺顺手搂住你的腰,你还乐意。俺解你衣裳的扣,你也没反对。怎么解到第三个扣,你挥手扇了俺一耳光,就跑,别看你平常走路慢悠悠的,那天你跑得比兔还快。害得俺半边脸都是疼的。别看她像个瘦,手上还有劲,要不是俺躲闪得快,半拉脸不得跟猪一样才怪,耳聋也说不定,她会不会也学过贯耳铁砂掌呀。这城里的女人办这件事太封建,远不如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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